“那汪老板你呢?是继续在这,还是回家休养。”
“在养两天再回去,我怕我这副样子回去,我家娘子会担心。这些年,我在外经商,时常不在家,已经够让她担心。”
汪富贵表弟进来的时候。
司拧月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不是刚才翻墙的那个年轻人吗。
这、、先前那什么后院起火,真的只是她随便想想。
冷静,冷静,别想当然。
“汪老板,既然你表弟来了,我们就先走。对了,不知道汪老板你这表弟,家住哪?我怎么看着眼熟,好像在哪见过?”
“你是问我家吗?”
男子眉眼温和的开口。
“嗯,就是瞅着眼熟的紧。”
司拧月做出一副,费劲思考的样子。
“我家就在前面一条街,离这里很近。”
司拧月点点头。
既如此,那他刚才翻的就是汪富贵家的墙。
转过头,对汪富贵道。
“汪老板,我家这个小子,喜欢做生意,不如就让他在这陪汪老板几天。您随便跟他说几句,都能让他受益匪浅。”
“对,表哥,多个人都个助力。”
心里揣着事的表弟,连忙道。
汪老板见表弟开口。
随即点头答应。
老四送司拧月他们出来。
走出不远。
停下来。
“汪老板这次去江宁进了一批上等细棉布回来。船快到码头,忽然有人从后面打晕他,将他丢下水。
醒来看见的就是咱们。
他刚才说过两天回去只是托词,他真实的意图是还没查清是谁害他之前,他不想回去拖累他家娘子。
可他现在身体动不了,要查也无从查起。
所以只好叫他表弟过来。”
司拧月把嘴巴凑到老四耳朵跟前,悄声叽咕几句。
“你这样、这样。”
“好。”
司拧月暂时没说汪富贵表弟,翻墙的事。
怕老四回去露出破绽,狗急跳墙对汪富贵不利。
“老三,你在这找个隐蔽的地方,盯着他那个表弟,不管他走哪里,你都跟着,但是别让他看见你。”
“那你呢?“
“我去码头看看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吗?我不放心。”
“放心,我就是看看,不做别的。”
她想去打听打听,那一船布有没有消息。
转到码头。
码头上,做工的汉子很多。
有帮着上船的,也有帮着卸船的。
司拧月在那些搬运工中,走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