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放心,我不是坏人,咱们不走远,就是想问问你,你刚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,这张绣帕就当是谢礼!”
司拧月左右看看,指着不远的那棵大槐树。
“就在那,可以吗?”
姑娘盯着她手上,颜色鲜亮,花朵栩栩如生的绣帕。
心里天人交战,不知道司拧月到底想知道什么,又舍不得这块不比那张牡丹图案差的绣帕。
“你真的送我?”
司拧月肯定的点点头:“当然,我说话算话!”
“好吧!”
姑娘终于还是舍不得这张绣帕。
俩人一前一后来到树后。
司拧月把绣帕上的花朵,对着她。
“说吧,你叫我过来干什么?”
“不用干什么,就是想你打听打听刚才那姑娘说的话,到底啥意思?什么叫她姐马上是秀才娘子?”
“你想知道这个?”
姑娘眼里涌起一股不屑,虽然奇怪司拧月为何想知道这个,还是如实将自己知道的,事无巨细都告诉她。
“刚才那姑娘叫王秀秀,就住我家隔壁。
她有个姐姐叫王兰兰,今年十八了,是个还没定亲的老姑娘。
她们有个姑姑,嫁进城里给一户姓白的人家,做填房。
那家人家里,颇有资产,前妻只丢下一个儿子。
她姑姑嫁过去,生下一儿一女。
自此就腰杆子都直了。
把人家前妻留给亲儿子的财产都霸占不说,还妄图王兰兰嫁过去,当秀才娘子。”
“哦,竟然有这种事。可是,要是人家万一考上状元,那她们的身份怎么能攀的上!”
姑娘没说话,只是撇撇嘴。
司拧月赶紧把手上拿着的绣帕塞进她手里。
“说说看呗,我就是好奇。”
姑娘展开绣帕,轻轻抚摸着上面的芙蓉花。
“详细的我也不清楚,只知道王家老三,曾经醉酒说过,那个酸秀才,这辈子都别想考上状元。”
“王家老三?他、、”
“就是一个混不吝的小混混,小姑娘你可千万别去招惹他。
他仗着他姑嫁进城里,未来的姐夫又是秀才,嚣张的很。
见天的去城里鬼混!
这些都是我爹跟我娘说时,我偷听到的,你可千万别给我说出去,给我惹麻烦。”
“不会,不会!你放心!”
回到城里。
白鹤汀已经跟老二他们等在家里。
老二他们看见司拧月跟老八,麻六他们俩。
脸色都不大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