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把餐盘放在桌上。
一碗白粥,一碟泡菜,一碗凉拌鸡丝,几棵蒜泥白菜。
“老大,现在不早了,你随便吃点。”
司拧月擦干脸,过去坐下。
“我慢慢吃,你回去睡吧!明早还要起早去骁骑营。”
“我起的来,等你吃好,我收拾碗。”
司拧月知道老三的脾性,只要说出口,就一定会做。
因此,也不跟他废话。
拿起筷子开吃。
“老三,你说咱们干脆去买几匹马怎样?”
这个想法,在她心里盘旋已久。
“几匹?”
老三给吓的眉毛一跳。
“一匹给你骑。另外买四匹做一辆载人的马车,再做两辆载货的。
这样,大家都方便,崔三叔他们出城进货,也不用挑着担子,或是推着车,用双脚走回来。”
老三明白过来,高兴的点头。
“那等我明天问问我师傅,回来再说!”
“嗯,你记着就行!”
翌日。
司拧月早上醒来,现脸上那些星星点点的大包,已经散的差不多。
这才收拾一番。
跟着老三他们大家一块出门。
先去店铺,然后去花鸟市找老板娘。
从昨天就开始翘以盼的老板娘,终于见到司拧月。
紧张又激动的把她请进后院。
“怎样?我家孩子爹他”
“周老板这些年,出去都是去见他一个朋友,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。”
“那他为何不告诉我,不将人请进家里来?要那么神神秘秘的见面?”
这个问题,司拧月昨晚睡不着,也在脑子里琢磨许久。
“真实的原因,我不是很清楚。但我猜,大概跟他那个朋友现在的身份,还有小时候身处的环境有关。
他现在可能是南风馆的打手。
他跟周老板小时候都是一个叫苦水村的人。
周老板是放牛娃,他是村里大家避之不及的天煞星!”
苦水村?
老板娘陷入回忆。
记忆里,刚认识之初,孩子爹好像是说过这个地方。
那个时候,孩子爹已经拥有一家绸缎庄。
说亲时,只说从小父母双亡,并没提及其他。
心思几转,虽然还是不大清楚,孩子爹不说的缘由。
但梗在心里多年的那根刺,终于拔出。
“谢谢你!”
老板娘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,递在司拧月手心里。
“不,不用这么多。说好二百两就是二百两!你之前已经给过一百两,现在再给一百两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