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老大夫在船舱里考虑药方的事。苏芸蔓和江麒麟分别在石像两侧。没有人说话。气氛非常尴尬。
江麒麟的眼睛一直空在远处低头。苏芸蔓今天见到他,眼睛特别红肿。他知道他对大伯的感情并不浅。
她问自己,如果她处在江麒麟的位置,她会为她感到尴尬。能治江大伯的药毕竟是苏家挖的,但差点害死江大伯的却是苏家。是苏家让他陷入了不知生死的境地。江麒麟最初的希望又一次破灭了。无论现在谁像他,他对苏家的感觉都是复杂的。
她盯着江麒麟看了一会儿,然后收回眼睛,低下了头。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你知道这个石像是什么吗?”
苏芸蔓刚从锦鲤池里出来,虽然听不清楚,但还是对江麒麟的主动表示惊讶。她转过身,惊讶地看着身边的人。他仍然远远地望着远方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眼睛红肿的江麒麟看了她几眼,苏芸蔓却因为他眼皮红肿而不知道。
“你知道这个石像的名字吗?”年轻人原本清悦的声音被感染了一些哑音,听起来很痛苦。
“我不知道,小夫子。”苏芸蔓想让他高兴。
“夫子就是夫子,怎么还是小夫子。”果然,江麒麟皱起眉头,最后转过身来看着她。
“那么,夫子,这个石像是什么?”
苏芸蔓没有笑,江麒麟却从她的大眼睛里看出了笑话。
“这就是药师。据说,徐福出海为秦始皇求药时,就站在船头。”
苏芸蔓吃了一惊。她上下打量着这座看起来很普通的石像。“是当时那个吗…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风大夫从船舱里出来,听到了两人的对话。“这是庆贤为了让我开心而雕刻的。是比照着雕刻的。”
心情复杂
大夫看起来心情不错。他走过去,站在他们中间,摸了摸药师尊。“小时候,我的梦想是走遍三江五山,找到各种能治疗世间顽疾的草药和药方。”
“我要感谢芸蔓。”风老大夫笑着对苏芸蔓说。“我只在医学书籍中见过山灵参,但这次我真正理解了它的作用。”
一开始,南宫庆贤把所有的山灵参都给了风老大夫。他只是刮了刮皮毛,做了一些药剂学实验。然而,中医是一个实践比理论更重要的职业。这一次,江大伯的病怪而多变,内因外因兼备,小小年纪就成名了的他起了好胜之心。
在此之前,他一直在阅读古代的处方,试图从以前的人们的医书中找到治疗这种顽疾的好方法。他想了想,又捋了捋胡子,转身对江麒麟说:“你大伯也很幸运。我在一位不知名的长者写的《武陵杂记》里发现了一些和你大伯相似的症状。还有一个处方。经过我的琢磨,现在是四成把握了。”
说者无心,江麒麟却被震惊了。如果他没记错的话…
“先生,你是怎么弄到《武陵杂记》的?那本书里有对药尊的记录吗?”
“没错!这本书是我最近得来的。有户人家是郡守的亲戚。我救了老妇人的命,把它给了我。”
“这是…”江麒麟低下头,心里很难过。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《武陵杂记》是江家祖先三代以前的一位朋友留下的一本孤本。它最初被江家的藏书阁收藏得很好。他也好奇地读过。
但现在…
苏芸蔓不知道为什么江麒麟的情绪又下降了,还是在风大夫说他肯定之后,他不喜欢四成的信心太低了?
许秀梅和苏芸蔓带着公公拿着两根竹竿做的二人抬,急忙回到江家。江夫人用毛巾蘸着温水给苏荷香洗脸。看到苏家的人来了,他们迅速站了起来。
“谢谢你。”许秀梅觉得脸烫了,但他还是对江夫人笑了笑。
明月似乎知道自己心里的纠结,没有再往前走。她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,对她报以微笑。
许秀梅感到很难过。她其实很喜欢江家的妻子,但遗憾的是,她以后会疏远…
二人抬一次只能带走一个人。苏根良抱起母亲,心里却在叹息。他的母亲年事已高,神情凶狠。这时,他轻快地把她抱了起来。他小心翼翼地把苏老太放在竹子上,对许秀梅点了点头。
许秀梅也没有找苏老头帮忙。她在面前举起两根竹竿。苏根良比她高,所以他蹲下来一点。两个人扛着竹大子,稳稳地往家走。
苏老头很着急,牵着苏老太的手跟着。
江夫人把脸盆端到了苏荷香那里。苏云雪急忙上前捡起毛巾。“让我来吧。”
江夫人看苏云雪比她细心,不仅给苏荷香擦脸,还捧水给她洗脚,套上吊袜带,塞进薄薄的被子里。
“云雪”,站在旁边的江夫人突然说话了。
“嗯?”苏云雪儿也在想,将来能不能跟江夫人学刺绣呢?她总是后悔。
江夫人对她微微一笑。“你还可以到我这里来,和我一起刺绣。你姐妹的衣服我还没做完呢。”
汤面
“明月婶子…”苏云雪的内心很复杂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如果你小姑还想学刺绣,你学了以后,只能麻烦你教她。我想她不想再踏入江家了。”
苏云雪认为小姑以后不会再来凤鸣山的苏家了,而安安静静地睡觉的奶奶醒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和父母争吵。
毕竟,这是发生在他们家的事情。苏云雪急得低下头,叹了口气。
苏家又来了。这一次,苏荷香被抬走了。许秀梅在后面的位置。她刚走一步,就看见江夫人朝她走了两步。“梅姐,你们家最近一定很忙吧。我觉得我们不应该麻烦你们送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