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姥昨天深夜在厨房忙着做这个手感很好的猪皮冻。
“那一定更好吃”,许秀梅偷偷咽了口水,把猪皮冻从中间分开,看着娘手里五花肉的数量,切了一小块。
“这就够了吗?”许秀梅举起手里的猪皮冻问道。
许外婆看着刀下的肉馅,“再多一点,我记得海潮喜欢多汤汁的。”
许秀梅完全像个没出阁的小姑娘一样嘟着嘴:“娘,别太宠他们了。”
“你真的很嫉妒你的孩子。”吐槽的永远是母亲。许外婆面带轻松的微笑,把剁好的肉放进盆子里。
许秀梅和她娘一大早就起床准备著名的内江美食——灌汤小笼包。
汤包里浓郁的肉汁是蒸包子时融化的猪皮冻。冷冻的猪皮应该比肉馅切得更碎。
切好肉馅后,许外婆开始切猪皮冻。猪皮冻不能切成一团。需要切成差不多大小,保证和肉馅混合后,每个包子里的猪皮冻都一样。这样的小包子,不会有多汤少汤。
因为要做小包子,馅料是八分瘦两分肥。这样的肉馅,本来是做包子的小柴火,掺入猪皮冻,就变成了汤汁浓郁的包子。
将肉馅碎和猪皮冻块按基本比例一比一拌匀,加入葱姜水和葱块、香油、调味品,朝一个方向用力打散,使包得更好。
一般可以在饺子馅中加入鸡蛋,以增加馅料的黏度,但不能倒入汤包中。加入鸡蛋后,汤会变得浑浊,只能靠人力大力搅拌。
等这里的馅做好了,炉旁的面团基本发酵完毕,许秀梅拿出一块面团,把里面的气泡搓掉,用手臂和手腕的力量把面团揉得又软又硬,再搓成长条,分成比饺子稍大的小剂子。
包子面要柔软,还要有一定的韧性。许秀梅和许外婆站在一个大案板的两边,各自拿着擀面杖,很快就把这个面团擀成了包子皮。
许老头一大早就去了鱼塘。他昨晚没喝多少酒,苏根良喝多了,还睡在厢房。
他带着一个小鱼篮,里面有一些虾。他双手背在背上走了进去,把鱼篓放在身边。“早上油炸虾仁。”
许外婆笑着看着他,知道他早上去鱼塘抓虾,因为昨天晚上三个孩子吃的炸虾很好吃。
许老头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,在案板前赶走了许秀梅。“你和你娘一起包包子。”
“包子皮还是爹擀得最好的”,许秀梅笑着让到一边,“好像小时候的包子皮。”
他们年轻的时候是这样的。许老头擀出包子皮,她们从娘那里学会了包包子。内江不同于其他地方。家里的男人帮忙做家务。苏根良的爹永远不会做饭,但许老头不仅会帮忙擀皮,还会做一道好菜。
用许外婆的话说,孩子父亲的手艺比她好得多,但大厨们一般不做。只有松鼠鳜鱼这样的大菜才值得许老头下厨,而许老头只有在宴会或年夜饭上才会下厨。
家的感觉
许秀梅从母亲那里学到了包子的手艺。两人以同样的姿势拿着包子皮。许外婆感受这些包子皮的重量和柔韧,就夸说:“秀梅面揉的好。”
许秀梅受到表扬,嘴角一弯。她把一个面团放在手心,舀了一大勺馅抹在面团上,然后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把面团拿起来捏,再用右手捏住面团,左手拿着包子,一圈一圈地捏着,很快整个面团把肉馅包了起来,包子上出现了美丽的褶皱。
许外婆包的包子也是这么小,这么可爱。褶皱像花瓣聚集在包子上,像戴了花冠。
许家三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干活,很快就用三个大笼屉装满了。
内江的家家户户都会准备蒸笼,许家的蒸笼更大。一次可放置30多个小蒸笼,热水锅上一会儿就会飘起白烟。
当蒸笼上的白烟聚集起来,盘旋上升时,苏根良慌慌张张地从厢房里出来。姐妹俩带着两筐稻草回来了,苏海潮去后山背书,也带着露珠回来了。
“起晚了,起晚了,哈哈哈…”苏根良挠挠头去洗脸。
苏海潮要帮姐妹们喂圆圆。许秀梅和许外婆在厨房准备早餐。每个人都很忙。只有许老头端着一碗红汤过来,一脸严肃地把汤递给苏根良。
“咳,咳,咳”,苏根良擦了擦脸,急忙送到嘴里,却被酸辣的味道呛住了。
“都多大的人了,慢下来。”许老头仍然背过身去,慢慢地走到门外。
今天早上做的鱼汤里装满了辣椒、胡椒和醋,非常酸辣。刚才苏根良在老丈人面前有点紧张。这时,他正端着一个碗啜饮着。他很快就浑身冒汗了。
这一小碗酸辣汤让苏根良晕乎乎的头,宿醉的瞬间醒了过来。他喝了点水,擦了擦身子,在稍凉的晨风中伸伸懒腰,心满意足。
事实上,他也很喜欢回到许家。他在这里比在苏家更有家的感觉。比如,他不能在苏家喝到的那碗汤。
每次我回到许家,丈母娘都会摆上一桌好菜,老丈人和他一起喝酒。人生和生活的什么困惑,都在男人的酒杯里解开了。
这个地方比苏家更像一个家。有为他们担心的父母,有宿醉后会想起他的一碗反酒精汤,有不看他们眼睛却主动帮忙干活的孩子。这也是苏根良一见到老丈人就紧张的原因——不是害怕,而是尊敬。
“根良,洗完进来端饭吧。”苏根良还没走两圈,丈母娘就叫他去干活。这和苏老太指示他做这做那的时候不一样了。许外婆说话的语气也很随意,但她透露出这种亲密。更重要的是,在他干活的时候,没有人会挑剔,也不会有恶意的眼睛一直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