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正说完后退一步,淡定的开始往耳朵里塞东西。
“嗯,南…”
付辛没反应过来,意识还停留在刚才某个匪夷所思的折叠上……
“什么!!!!!!!”
声音很大,但地下室里的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。
“这是能开玩笑的吗?!”
“今天不是愚人节!”
“你跟我说清楚!!!”
付辛就差站起来指鼻子道姓的骂陈正了,
只是被身前的陈正按住肩膀死死压着,坐在床上,没能起身。
“当初我看见他胳膊耷拉下来的!眼睁睁看着仪器设备归平,没了呼吸!”
“你不要拿南玉跟我开玩笑陈正!这不好笑!!”
“别轻飘飘一句没死就完了,没死那人呢?!”
像个成年人对待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,陈正松开付辛肩膀,在他要起身的瞬间,两手伸到付辛脑袋上狠命的揉搓,把付辛头搞的乱糟糟的,让人晕坐回去。
“冷静了没有?”
冷漠说着的同时,陈正抽空看着付辛的情况,
他可不想在不注意之间,让付辛给他来一下,惯来下手没轻没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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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辛喘着粗气,却没有继续起身,气势汹汹的样子。
只是双目通红着,两手攥拳握于膝上搭着。
陈正把耳塞收起来,两手简单给付辛的头向后捋顺了些。
而后拇指下移至付辛眉骨,有规律、节奏的循环往复向外两侧指腹轻刮,其余四指在付辛的太阳穴按着。
什么人?就这么多年还得顺毛捋,也不知道那沈辰君看上这人什么?
就这饿了,和受些刺激,就暴躁易怒的性子……
“当年的事谁都不怪,南玉也不是故意骗你,他是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,所以才把公司托付给我。”
“我老板当时刚研究出来那个假死药,给我两颗,让我以防万一金蝉脱壳,但起效慢,药效也持续不久,需要及时服下解药,不然是真的容易出事。”
“我去寻南玉,他当时是与我老板共同研制,提供了便利和药材,就只好奇,也是我老板准许的我顺路捎带给他一颗。”
“他刚服下,想体验药性,我以为我在身边,是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谁成想,你来了邀他出去,我临时接了个电话,处理个工作的功夫,你们就没影了,我连解药都没来的及给他。”
“后来知道你们出事之后,我寻了医院赶过去,你死命拉着他,他也拉着我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。”
“你他妈重伤的快死了还守在那干什么?众目睽睽之下我又怎么拿解药给他。”
“南玉有幽闭恐惧症,那个假死药跟他先前吃的药物起反应,昏迷了两个月,我就只能替他先活着,那阵子你还什么都听不进去,况且后来说了你也听不见。”
“等再后来你再见到的都是他自己,你个傻子!我再能伪装,能完完全全变成另外一个人?分个身去给他管理那么多年公司?”
付辛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,呼吸也随着陈正捋顺眉骨的规律而舒缓。
只是那眼神灼灼的,
“那为什么当时不直接告诉我,他没死?”
陈正见他好多了,坐到他身侧,轻捶了下付辛的肩膀。
“因为在这两个月里,你个倒霉孩子又出事了,忘了沈辰君,还记忆紊乱,受不了刺激。”
“你哥和你爷爷怕你受刺激成植物人!”
付辛:……
忽然现活着真不容易……
“所以我记忆里南玉并不是病死的,而是因为半成品的假死药造成的假死?”
陈正感慨的摸了摸他的后脑勺,
“还行,没傻,但你当时不知道他吃了假死药。”
“而吃了假死药的南玉不信他吃了假死药真假死了,他以为他真要死了,所以他就是个蠢货。”
付辛抬头望天,思考着究竟该不该揍陈正和路南玉一顿。
“所以黎清是路南玉?”
陈正点头,同时表示无语。
天知道他守这个秘密这么多年,想吐槽无门的感受,有多难受。
那就一切明了了,怪不得他联系黎清的这个身份时,对面指名道姓要跟伏野谈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