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辛也就是个没什么脑子的直肠癌,莽夫,顺毛捋,冷静下来也还会听。
年少经历的那些事,成了一辈子的伤,付辛好歹还有爷爷和哥哥,那家伙可什么都没了。
为了心底深处那对老夫妻活这么多年,就像缺个火,不知哪天火来了,就炸个一干二净,粉身碎骨,万劫不复。
还有眼前这个。
只希望他们俩有点理智,别最后他们三个好狗子,就剩他自己一个。
鲜有的,付辛老实坐着让他摸脑袋顺毛,没有反驳、没有躲避,听话的用湿巾将手擦了个干干净净、清清爽爽,甚至把盒子也擦了个整洁。
没有乱扔,将用完的脏湿巾塞回空袋里攥在手里。
陈正看他这一系列举动,也没开口阻拦,只是一包湿巾,就当他敲诈那笔六位数里涵盖了他心理医生的工资和杂余费。
秋风阵阵,阳光明媚也没什么大用,该冷还是冷。
陈正摸了那么一会儿,也不打算再摸下去,唤了吹冷风吃糖的傻子去他车里开着暖风暖和身子。
穿的衣服比较厚的他继续在门口等着迟迟还未出现的沈辰君。
闲来无事,陈正四十五度抬头仰望天空,散思维。
蓝天、白云、飞鸟,此刻就缺个亲亲老婆,多好的天气,多适合露营,临到中秋节,多好的假期生活。
点个火堆,听着河边流水潺潺,下河插几条鱼,不经意的弄伤手,再不经意的弄湿衣服,水到渠成的美好生活就此达成。
陈正完全没意识到现在自己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的春心荡漾,
但下意识一直注意着周遭的他,余光瞥见一个黑影,还是让他瞬间恢复正经状态。
黑影正是沈辰君,不复之前的淡然,他小跑过来,手里是两个档案袋,一层薄汗布在额上,碎微长沾了几根贴在面上,直到来到他面前才伸手拨开,竭力喘匀呼吸。
“陈、陈助理,我家少爷他……”
沈辰君话没说完,但眸中意思明显,了然的陈正指了指方向。
“他穿的薄,让他先去车里等了,我送你们去婚姻局,比较顺路,他托你拿的那些证件都拿全了吗?”
“自己不敢去,就敢指使你,失忆了他可也看明白了老爷子关心你,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说的什么意思,他觉得这精明的小沈能听的个明明白白。
说白了,他撮合是看在沈辰君深情等待付辛七八年,付辛他们也确实生了关系,即便他不撮合,付辛的性子知道了,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。
只不过是时常去逗逗倒霉孩子,希望他有个健康的家庭,但现在看来这沈辰君深藏不露啊~
昨日走前,付辛还好好的因为路南玉要揍他一顿,这才一晚,就又是失忆的戏码,说来,多年前的那两次,都只这沈辰君在付小辛身边,真是可疑,这当真是个巧合?
陈正端详着面前人,心中猜疑渐深。
听说有一族人统名为血忆鬼,跟正常人没区别,却唯有一点不同。
那就是可通过吸食血液,吞噬心悦之人的记忆,专情至极,一辈子只纠缠一人。
虽名为爱,但实则是控制,逐渐将其最重要的人或事记忆清空,直到成为对方的唯一,不过据说早已消匿已久。
“陈助理,麻烦您了。”
挑不出毛病的神情举止。
“哈哈,不麻烦,走吧。”
压下因为猜疑掀起的涟漪,引着人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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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辛那倒霉蛋,还真是说不准的事,他该去再细细查查,毕竟是给他六位数,还有块成色极佳的紫水晶的大金主,该是对的起他凭本事坑的工资。
上了车,车内后视镜里,傻子抱着盒子坐在后座,耷拉个脑袋,不知道想什么。
最近的付辛总爱呆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,人一闲就会胡思乱想,何况是有那件事在,还有,最近路南玉那边的动向。
真是,这俩人,都t是疯子,就他一个正常人。
心里不太舒服,但他陈正哪里跟这个什么不舒心的事都自己咽下去的傻子一样,吹了个口哨,勾了付辛看过来,抛了个duk,虽然有点崩人设,但无伤大雅。
付辛:……
恶心!
轻飘飘一个嫌弃眼神盯过去,陈正愉快的笑了。
“走了,喜酒记得喊我和我老婆喝。”
这沈辰君若真的是个祸害,是害了付辛的非常人异种,他这个好兄弟自然得为民除害了,怎么说得对的起那块紫水晶。
余光略过从上车开始,目光就牢牢黏在付辛身上的沈辰君,
“沈总,系上安全带。”
悠然的觅了副墨镜戴好,往后面丢了一瓶没开过的矿泉水,随着话落,也开了出去。
“赏你口水喝,伏小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