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时润会是死刑,恶人有恶报,他没求别的,跟官方的合作,只要一颗能救命的心脏。”
“可他偏偏一直看不上兰时润的那颗心,但好歹还是有选择的余地,只要他想活下去。”
“但毕竟那是付褚,他怎么放的下让那颗黑心玷污他敬爱的兄长。”
“明明他昨天都已经有了为了你妥协的想法了!他向我问怎么对老婆好,他素来重承诺,又素来好心软,他想成为一个称职的丈夫。”
“沈辰君,为什么我一直打断你们,是因为他情绪低落呆的时间越来越久,你根本不会在意,他会想东想西,他一直认为他在付家没有任何作用。”
“你很乐衷于付辛被你掌控的感觉,很喜欢让所有人都把心偏向你,看着他因为种种原因对你无可奈何,下不去手,你就很开心是吗?”
话语指向越地尖锐,句句质问刺向沈辰君的心,他哑口无言。
“没关系,我会让你忘了付辛,他不爱你,也不会想记起你这个几次三番不顾他意愿,强迫他的畜生!”
沈辰君错愕看他,开始剧烈的挣扎。
“你们怎么就那么喜欢欺负付辛他们!欺负他们很有成就感吗?”
陈正握紧了方向盘,半分不理会挣扎的沈辰君,眸底极尽森冷。
“呵,量在你之前与付辛有过关系,这次就放过你。”
“别让我下次再见到你靠近付辛。”
嗓音犹如鬼魅,透着幽幽冷气。
在医院的停车场缓缓停下,落下这最后一句,陈正从贴身的装备袋里挑拣出一支极细的针管,笑得温和纯良,倍显无辜。
“来,打一针,放过他,也放过你自己。”
边强硬地掐住沈辰君的脖子,丝毫没有温和的扎了进去。
退无可退,被绑的极其牢固的沈辰君,神情灰败,心中满是悔意。
他…对不起少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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颈上尖锐的刺痛,紧握的窒息,不知从何时蔓延而至的黑,吞噬着有限的视野。
不过须臾间,沈辰君睫羽再度忽闪几下,脑袋便无力的垂下。
陈正没有即刻松开,而是再度摸出一支,牙齿咬住针头护帽拔下,再次毫不迟疑地扎了下去。
神色漠然地将空下完整的两支妥善收好,在沈辰君的后颈刺入了一根细如丝的东西。随后,任由沈辰君倒在副驾驶上,靠着车窗昏迷不醒。
原是打算带着人直接进去,却是瞧见了不远处的某个人。
哦?
有意思……
陈正眸子眯了眯,略一思索,勾唇一笑,摸了右耳,换了个身份,掏了口袋,往口中吞下了颗胶囊,抬手恢复了车窗的正常透视功能,车门解锁。
下了车,一瞬间的神情焦急漫上,慌乱地打开后车门,将里面的付辛费力搀抱出来,低咳着,搀着人走近方才看见的目标……旁边那个医护,嗓音抖颤哽咽,唤道。
“医生…医生,他好像被蛇咬了,他是不是要死了……”
把一个惊慌无措,无所适从,单纯懵懂的人演绎的淋漓尽致。
在吸引那个医护的同时,果不其然也吸引了目标的注意力。
医护小姐见他咳得唇色白,还费劲的搀着一个人,唤了几个远处走动着同样的医护小姐过来,接过付辛,让他放心。
“咳…咳咳,医生,车上还有一个人,我……”
眼眶微红,眼睛湿润的长美男子,隔着衣服紧抓着最先遇见的那个医护小姐袖角,牢牢不放,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,身子微微抖。
那个医护敏锐的察觉到不对,安抚着他的情绪,引导他说出来。
“他…他似乎被人绑架了,我捡到他的时候,他鼻青脸肿地倒在路边,脖子上还被人扎了针,被绑着…他会不会被人注射了独品,我会不会被报复……”
“他…他会不会死…医生…咳咳咳…”
陈正以手覆唇,随着咳嗽,他的脸色看起来更差了。
那医护人员一边安慰他,一边扶着他在不远处的座椅上坐下。
车上的沈辰君也被救下,被跟付辛一样带走诊治,他故作憔悴了一会儿,以不熟识路为由,让那个医护人员领着他去缴了两人的费用,笑容很惨淡的,道了声谢谢,并以不打扰拒绝了医护小姐姐的好意,譬如说领他去两位病人的病房看望一下。
陈正原路返回,一路上,没什么人的时候他就多咳几声,走着走着,似乎迷了路,眼神尽是茫然,原本正合适的常衣,此刻这个身板穿上居然显得有些松垮宽大。
入了秋,风吹起他的衣角,更衬得他身形单薄清瘦,陈正裹了裹衣服,晃了晃头,但好似是太迷糊了,走的越来越偏僻,不知不觉间就走进了个旮旯儿角的位置,连个水泥铺成的路都没有。
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走的有多离谱,正待转身,却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冲出来的男人从背后抱住捂住嘴,口中还恶狠狠地压低声骂喊道,
“敢出声,就现在做了你!”
“扒了衣服挂到网上让大家看看你有多骚!”
陈正呜咽着挣扎,呼吸促着,身子却突然软般站不住,就好似是被这突然的情况给吓的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