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松手!”
陈正食指指着付辛,眯着的眼,写满了危险。
付辛没吭声,就那么死皮赖脸的压着,满脸写着不怀好意。
吸气~呼气~
陈正索性完全放弃抵抗,
真是,自己跟付辛个脑子有毛病的病患计较什么?
想明白这点,陈正收了手,默默把领口上拉盖好,临闭眼,不屑的嘁了一声。
“你之前干嘛去了?怎么换了身衣服?”
陈正不搭理他,付辛也没了意思,能把陈正惹生气,不得不说也是他少有的乐趣,虽然得逞的时候很少。
“来,瞧瞧我的眼睛。”
付辛凑过去看,被赏了个爆栗之余,看明了陈正眼睛的异常,红血丝奇多,活像几天几夜没睡觉。
他自觉压低声音,询问道。
“这里有你的恶性目标出现?所以你才这么困?”
付辛收获了一个赞赏又疲惫的眼神,
“南玉的,我打算给他,他知道后,那颗压抑的石头会轻松很多,会设计归会设计,他对那个人始终不敢下手,心里障碍太严重了。”
付辛忘了,陈正也没打算向他隐瞒路南玉的存在。
人是由记忆组成的,没了记忆,只是一具空壳。
“南玉的?先给我看看是谁?需不需要我给你再扫下尾?”
付辛没再压着陈正,而是站起来,向后捋了捋头,更多的露出眉眼,满身戾气。
“你想起来了?”
“全部都想起来了。”
“也好。”
陈正见他这样,也算放心了,怎么想起来的不重要,扯了扯下滑的被子重新盖好,说道。
“赶紧爱干嘛干嘛去,别逼我跟你打一架。”
付辛这次没再多说什么,丢了垃圾,拿了东西,就直接出了门。
这种状态下的陈正就是个半疯,压着脾气跟他说那么久,再耽搁下去,就真该被打一顿了。
因为犯欠被打一顿,陈正是真不会收手和心软。
走廊里很静,只有来来往往的个别医生和护士,
那可怜的量,和举止中透露的足够稳重,昭示着他们高的医术,看着就很放心。
这里,其实是付家的私人医院,但该交钱还是得交,不过左手倒右手。
站在病房门口,付辛看着来往的医护,有个别认识的有闲余向他打招呼,也扯了嘴角点头示意。
来这医院次数太多,比回老宅都勤,一些内外科医生都比较厌烦他。
譬如说,隔壁沈辰君病房门口刚出来的地中海医生,尤甚。
“尤伯伯,下午好。”
见人关了门看过来,付辛抬手打了个招呼,
尤甚,治疗他无数次,极其厌恶他出现在医院,医术精湛的外科老医生,也是医药世家出身,与家里老爷子熟识的老拍档。
主观的认为他总不务正业,打架斗殴,救完就说教一通,还会告诉老爷子……
要不说是老伙计,看他站在他自己的病房门口没动,吹胡子瞪眼,让他平白没了交谈的欲望,只剩听着。
“付辛啊,小沈出意外你是怎么搞的?”
“还跟你爷爷闹别扭,都快三十好几的人了,怎么就那么不稳重?”
“小沈被人绑着,身上勒的青青紫紫,可怜的哦。”
“现在失忆了,你可得好好照顾人家,听你爷爷讲,你要娶他,你这个未婚夫,这段日子可得好好陪陪人家,多好的孩子,遭这个苦……”
真是…
窒息……
“好的,尤伯伯。”
失忆啊~
但怎么自己之前就没这个待遇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