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着,就不可能不受委屈。”
嘶哑的声音,显然是哭缺水。
伏野早寻了水过来,正好给他喂水,说着。
“你再对我说一句污言秽语,流里流气的话,脖子我给你扭断。”
喝着水,路南玉说不出话来,安安静静吞咽着。
怎么跟抱了个孩子似的?
伏野看着被他盖着眼,半靠着他的人,陷入了沉思。
这个姿势也像在喂孩子……
“唔嗯…”
一道极度诡异的呻吟声从手下响起,伏野一个不注意差点把碗塞进路南玉嘴里。
黑着脸把碗放好,紧接着他揪住路南玉的领子,耳根爆红。
“路南玉,给我个解释,你什么动静!”
“咳咳咳”
面对他的气势汹汹,路南玉娇娇弱弱的抬手覆唇,双眸含波潋滟。
“你灌我的果酒,不能多喝。”
酒?!
伏野将信将疑的端了桌上的碗嗅了嗅,又抿了抿,只沾了一点覆唇,表情从不信到沉默只有一瞬间。
的确是果酒,是一种特别特别淡的酒味和果香,出于是路南玉家,又是他喝,就没细闻,也没尝。
现在入了口,那股子果子的甘甜和酒味醇香才展于唇舌。
“你为什么要将酒储存在饮水机里?”
“那是亚克力酒柱。”
“你为什么用饭碗接?”
“顺手”
沉默,是今夜的主旋律。
路南玉爬身起来,捏了捏伏野的脸,又揉了揉,试图驱散伏野的沉默。
“别在意这个,它度数不高,也不伤脾胃,我们趁婚姻局还没下班,先去盖个章,它爱叫什么叫什么,我的宝贝儿开心最重要。”
说开之后,路南玉显得格外黏人。
推开捧着自己的脸,正要意图不轨的人,伏野难得叹了口气,
“你这也太黏人了,以后要当父亲了该怎么办?”
“走吧,该怎么走?还有三个小时他们就要下班了,我这段日子有事情要忙起来,怕是没时间。”
路南玉:?
“宝贝儿你…”
我们展可真迅…
下一瞬,路南玉喜笑颜开,站起身,整了整衣服。
“宝贝儿,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今晚枕着红本入睡了。”
“全新的人,全新的生活和未来,只是委屈你了,你的配偶是黎清。”
伏野走到他身侧,牵住他的手,没等路南玉骚话连篇,先一步说道。
“委屈什么?我也只能用假身份,但若你敢有背叛的心,我直接剁了你。”
伏野冷飕飕地瞄准某个位置,另一只手握的嘎巴响。
危机感,这种危机感是直白而深刻的。
除此之外,路南玉心里还甜的很,牵着人,往外走。
“他是你的,宝贝儿。”
“没有那种时候。”
伏野黑脸,
这个混账不说流氓话是活不下去?
路南玉很愉快,心上人的节奏与他实在是过于契合。
走到别墅后面,那里,是一片宽阔甚远的草坪地带。
“这里有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