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记性,受寒自己多难受不知道?”
“跟陈正一起瞒着我,顶着他的身份演的高不高兴?”
路南玉蔫蔫抬眼,
“辛哥…你要真在意,就不会做这个。”
下瞥一眼腹部,他眼神示意,明摆的不想多说。
“恃宠而骄。”
确实是不在意的,但路南玉这么意料之中的样子,让他不大高兴。
“自己呆着吧,我在意这个。”
骤然冷下脸,拿了手机起身。
“辛哥……”
有气无力的声音戛然而止,眼巴巴看着他,窝在那,跟个没大人看照的可怜小孩似的。
其实是想看看跑腿到了没有,还没把手机屏幕打开的付辛:?
“这么娇柔干什么?我也有结婚对象。”
不理解。
付辛看了眼屏幕,往外走。
恰巧碰上了陈正从外面端了个一次性纸杯进来,
“怎么了这是?你俩演虐爱情深?”
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尾音,陈正搭了个腔。
“他要逐梦演艺圈,跟我演呢。”
路南玉是身子虚,没那么好,但这么多年,当白调养的?
即便他当年以为路南玉死了,可那之前,路南玉就被调养的好了很多,那么多药材,补品,可不是白买的。
饮食那边,陈正除沈文韵外,唠叨最多的就是他们俩。
而他负责提供票子,倒也简单,他最擅长的就是挣票子,也是最不缺。
“我下去拿东西,你先陪他一会儿,等我回来,你再去接文韵下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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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生病就离不开人……”
付辛看样子有些烦躁,
脚步未停,尾音尚存,陈正看着付辛那急匆匆地脚步,轻笑一声来到床边坐下,
扶着人坐起来,把手里接了热水的杯子递给路南玉。
“他还是这个鬼样子,明明是关心,话却说的惹得人心不快。”
路南玉敛眸,看着手里纸杯中的水波涟漪,嘘着热水入肚,咽下之余,回道。
“也就是我宰相肚里能撑船。”
“一个病人哪里有演,本就是难受,还不许我可怜点。”
靠着陈正,纸杯暖手,时不时的还啄饮两口。
“南玉,他因为你,昨天回去还与我打了一场,其实,他一直在自责。”
“记忆紊乱,也是有一定根据的。”
当年,他们三人年轻气盛,计划也有不周,即便留了可操纵的时间,却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……
而那个意外的原因,是付辛。
那日,付辛在前往老宅的路上,被分支袭击,造成了交通事故,引起交通堵塞……
路南玉身子一僵,那杯热水他喝的更勤了。
“南玉,逃避没用,一切都过去了,生活要往前看。”
陈正抬手拍拍他的肩膀,
他知道路南玉一直心里的疙瘩是什么。
“我没怪过他,从一开始就没有,他也不想被袭击……”
“辛哥带着伤来看照我,我就很感激了,只是那几天的我…接受不了自己被…,其实无关他什么事。”
那种胃里翻腾的感觉又来了,如今还有些绞痛,路南玉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捏着纸杯的手有些抖,勉勉强强凑到嘴边,喝了一口,那渗入灵魂的恶寒,浅浅被驱散了些。
“要看看吗?那个人的下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