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上来!!”
沈文韵汗毛都要立起来了,惊恐地抱着被子紧靠着床背。
见她这副神情,陈正在原地默了一下,声音哑。
“我去客厅…”
言罢,就要去取自己的衣服,却同样被喝斥住停手。
“别碰!”
不明白为什么地陈正站在原地,沈文韵则是去衣柜那里飞寻了件睡衣穿上,绕过刚刚放玻璃瓶的位置,一把扯住陈正的手臂,急匆匆地往洗漱间走。
“摸了虫子还不洗手!!陈正!你真是太不讲卫生了!!!”
那么粗的虫子!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沈文韵嫌弃外加厌烦地揉了揉头,毫无形象可言。
“老婆…你不是不怕虫子吗?”
走着,陈正疑惑不解,也没了刚刚那跟被抛弃了的萎靡。
“那么粗的大肉虫子!还好几条!纠缠在一起,咦~~”
想起刚刚所见到的,沈文韵恶寒的抖了抖,拉着他脚步更快。
……
卸着妆,沈文韵旁边,是被她强制拉着站在身侧洗手的陈正。
“老婆…”
陈正整个人红透了,水龙头放着水,手是凉了,可身上不是。
“老婆,我洗好了,能不能先回去……”
沈文韵连个眼神都没给他,把脸上的洗面奶洗掉,擦干脸,撕了片面膜。
语气没点起伏,冷漠无情。
“小白脸要有小白脸的自觉才行,撇下你家富婆先回去?你称职吗?”
“可是…老婆我冷……什么都没……”
越说越没底气,
“你之前在家就这样,现在才冷?”
半年前的所作所为,此刻回来正中眉心一枪。
指尖捋好最后一点不平整,让面膜贴着轮廓,把手上的精华洗掉,擦了手,沈文韵摸着自家老公的胸肌感慨。
“身材真不错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这样的男人,被哪个倾国倾城,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,天生丽质的绝代佳人得手了去。”
陈正涨红了脸,不敢再看过去,是臊的没脸。
“关于你隐瞒你们三个的关系,还设计我对你可怜动心,等你伤好了,我再跟你好好算一算这个账。”
“受伤不知道休息……”
“行了,你先回去,我敷完面膜就去。”
“这几天要是没事,你就在家给我当煮夫。”
打走陈正,沈文韵对着镜子,捋了捋刚刚因为说话有点褶皱的面膜。
……
当年的陈正在学校里是个风云人物,
虽说比他更好看的男生有不少,但脾气,就像网上评选出来情绪最稳定的动物,与capybara一样的,只他一个。
一身气质总是那么柔和,被诸多男生女生一起推上了校草之一的位置。
当然,这是富人阶层的普遍乐趣,对于这种清苦人家的学子,总有的,会抱有些戏弄的心思。
好看的,有意思的人,总想着招来玩玩,更别提陈正这种一看就很可爱,很温柔的男孩子。
那时的他们,其实手机里有一份校草榜单app,可实时变动的那种,因为总有那些闲的无聊的人愿意搞这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