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床下面有一块破了几个洞很薄的木板,有一间地牢就在我的床下面。里面被关着的人,莫名会失去神智,然后啃食人的内脏,就和魔族一样!”
她的眼中泛起泪光,声音哽咽:“我听到爹和一个黑衣人交谈。说我闺房下的地牢,那里关押的人对他们很重要。”
“有关什么魔……的重生。”
甄真擦了擦眼泪,继续说道:“对,魔君的重生!”
“留给我的时间不多,能将这个人悄无声息带出去的唯一方法,便是让他替我出嫁。我来替他引开那些坏人!”
“爹确实变了,但是我成亲,却还是很高兴,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喝酒,还对着我娘的牌位说,我长大了。”
“那个时候,我真的很想问问他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可是,我在爹的书房里,发现了地牢的另一道入口,里面的牢房有很多尸体。”
“我拿了爹的钥匙还有出城的灵牌,将那个所谓重要的人偷偷带了出来,打扮成我的样子,送入喜轿。”
“新郎墨麟是我的朋友,他是妖族,却是善良的妖。我常在他的店里买书,一来一往,有时只是打个招呼,有时顺手将买的糕点分给他,便熟络了起来。”
“他真的很好很好,我伤心时,都是他在安慰我。就连绣球被人丢弃,也是他帮我捡起来的。他帮我追我喜欢的人。帮我做粥,有时回来的晚了,还会带我翻墙回家。”
“凡境虽与妖境不合,但墨麟是可信的,他会把那个重要的人带出城交给少主!求少主救救赤城的百姓和我爹!”
赤城,魔祸再起。
她一边说,一边跟随谢凌走进附近一座废弃的院子。
甄真环顾四周,有些疑惑。
谢凌抬手在院子的四周布下几道符咒:“你非修行者,不要出此阵,在这里等仙门的人来。”
甄真点了点头,郑重地行了一礼:“拜托少主了。”
之后,便是在赤城抢亲中,谢凌分开战得正酣的乔墨两人。
这时,谢凌反握住徐霖的手,道:“可以了。”
徐霖渐渐收回灵力,叹了口气。
乔二见两人睁开眼睛,忍不住问道:“怎么样?甄真在何处?”
徐霖将谢凌遇到甄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乔二恍然大悟:“我就说,我就说,少主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对你嘘寒问暖。”他松了口气,转头看向墨麟:“那粥是你做的?然后真真做的那些……怪不得对我的敌意怎么这么大。”
墨麟扶额点了点头。
“赤城的魔祸,魔君的复生,或许与地牢中那些消失的人有关。”徐霖道,“甄真姑娘现在可安全?”
谢凌道:“在吾的阵法中,只要她不出去,阵法受到攻击我会感应到。”
墨麟道:“这张纸条是一个陷阱吗?”
徐霖沉吟片刻,低声问道:“你们联系仙门了吗?”
乔二道:“出了这么大事,仙门那边过来人至少还需要一天,但是,附近的城池竟然也没有来支援的。真是匪夷所思!”
谢凌忽然道:“与我对战除了魔君和三位魔将,还有一人。”
徐霖道:“还有第五只魔?”
乔二道:“四魔将包括剑魔、伞魔、琴魔、弓魔。剑魔十一年前被少主斩下头颅,其余三个被生擒。除了他们,还能有谁?”
谢凌道:“还有一个人着黑衣,躲在暗处。”
徐霖一顿,道:“与仙长相战的四魔可有异常?”
谢凌道:“神智有异。”
徐霖思忖:那藏在暗处的人,难道是谢凌受伤的关键?
他正想再问,谢凌却忽然皱了皱眉,语气中带着几分困惑:“接下来的事,还有那晚遇到你时发生的事,还是记不清了。”
徐霖又咳了咳,摆摆手,道:“不着急想,不着急想,慢慢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