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夜半,养心殿寝宫。
扶瑶靠在床上,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。她手里拿着个苹果,啃得津津有味。
弯弯盘在她枕边,金色竖瞳眨了眨:“主人,你刚才演得真像。我都差点信了你要流产。”
可可蹲在床边,爪子里又抱了颗葡萄:“数据分析显示,主人刚才的心跳、血压、体温都控制在正常范围内,完全没有‘流产’该有的生理反应。演技满分,生理控制更满分。”
扶瑶得意地挑眉:“那是。三十五世纪特工训练里,有一门课就叫‘生理控制’,专门教怎么装病装死装怀孕。”
门被推开,周时野走进来。
他脸上还带着宴席上的余怒,但看到扶瑶时,眼神立刻柔和下来。
“怎么样?还疼吗?”他坐到床边,握住她的手。
扶瑶把苹果核扔给可可,可可精准接住,溜出去扔垃圾了。
“早就不疼了。”她靠进周时野怀里,“陛下,我今日表现如何?”
“很好。”
周时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
“嚣张得恰到好处,善妒得合情合理,最后那出‘流产’戏,更是精彩绝伦。”
扶瑶笑了:“那拓跋月估计这辈子都有心理阴影了。”
“她活该。”周时野眼神转冷,“敢打你的主意,这就是下场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郑远山今日也跳得厉害。宴席上他几次想插话,都被朱丞相和秦太傅按住了。不过……朕看他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那就让他来。”扶瑶眼神一冷,“我倒要看看,他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窗外,夜色深浓。
弯弯和可可溜回来,见两人又抱在一起,默契地翻了个白眼。
弯弯:“又开始了。”
可可:“习惯就好。不过主人今天这出戏,够宫里那些人议论三个月了。”
两只小东西也各自溜回了自己的小窝。
寝殿里,烛火摇曳。
周时野将扶瑶搂进怀里,低声道:“瑶瑶,今日辛苦你了。”
扶瑶靠在他肩上,轻声说:“不辛苦。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演多少戏都值得。”
……
子时三刻,京郊驿馆天字号房内,瓷器碎裂声接连响起。
拓跋月将房中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个遍,茶具、青瓷花瓶、甚至梳妆台上的铜镜,都在她疯狂的怒火中化为碎片。
她一身大红色凉国公主礼服早已凌乱不堪,辫尾的金铃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叮当作响,额间的红宝石也不知何时掉了,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“贱人!那个贱人!”
她声音嘶哑,眼睛通红,
“她竟敢陷害我!竟敢当众搜我的身!我要杀了她!我一定要杀了她!”
拓跋余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,脸色也难看到极点,他没阻止拓跋月泄,手里把玩着一把镶着宝石的匕,指尖在刀刃上轻轻摩挲。
等拓跋月砸累了,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时,他才缓缓开口:“泄完了?”
“哥哥!”
拓跋月抬头,眼泪唰地流下来,“我们就这么算了?那个扶瑶如此羞辱我,羞辱凉国,我们就这么忍了?!”
“忍?”
拓跋余冷笑一声,匕在指尖转了个圈,“怎么可能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