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温热的手落在她脖颈上,准确找到那几个穴位,缓慢开始按摩。
一边按,一边用戏谑的语气开口。
“怎么不吃我给你准备的早饭?不饿?”
“不敢吃。”
喝一口他喂的水,就差点被他拆吞入腹。
早饭,吃不起。
更多的还是因为,她知道自己今天也失控了。
她没有明确,坚决地拒绝他。
可是他也了解她。
知道怎么让她轻而易举浑身软。
也知道怎么让她无法拒绝。
脖子那一块僵硬的位置被他揉开,很快就缓解了疼痛。
男人收回手。
好整以暇地,靠在门板上看着她。
许飘飘才刚现现在的姿势看着有些奇怪。
霍季深衣衫不整,被她逼迫到门板的位置,退无可退。
倒像是,她正在逼迫霍季深做什么似的。
许飘飘有些生气。
“霍总,你不觉得深更半夜出现在这里,不太妥当吗?”
小孩的邀请,那是给大人的图谋不轨寻找了一丝脆弱的借口。
霍季深嗯了一声。
嗓音低沉,性感沙哑。
还有些愉悦。
这个屋子没开灯,昏暗的屋内,看不清他眼底那一抹近乎贪婪的光。
“飘飘,没有人告诉过你,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吗。”
全世界,没有一个男人是好东西。
他也不是。
坦然的话,反而让许飘飘语塞。
好在,他只是盯着她看了片刻。
上臂用力,找到墙上的灯打开。
直接走到屋内的凳子上,坐下。
“就要这样的,什么时候画?”
他下半身,皮带被解开一半,松松垮垮,甚至能看到里面的内裤边缘和品牌ogo。
性感的人鱼线,清晰可见。
上半身,只有一根领带。
白天绑过许飘飘手的那一根。
看到那根领带,许飘飘手腕就有些麻。
“今晚不能画。”
她今天的工作量已经标。
脖子疼,手也疼。
再这么下去,腱鞘炎就要复了。
“什么时候可以?”
“一定要当面画吗?拍下来不可以?”
霍季深摇头。
“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