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给孩子定单人病房,也还算负责,你生孩子的时候她爸爸陪着你吗?”
她问的起劲。
全然没有看到旁边的霍季深,脸色阴沉,眼神晦暗。
许飘飘轻轻摇头。
“他不知道我怀孕,那时候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她声音很轻,但却像千斤重,每次都会砸在霍季深胸口上。
霍母跟着啧声。
“那也不能让你一个人生孩子啊,这多辛苦啊!怀孕很累吧?”
“很累,有几次还差点先兆流产,所以画画早产了。”
许飘飘一直对连画很愧疚。
认为是自己,没有给连画一个健康的身体。
聊起来这些话题,女人总是有说不完的话。
霍母有些好奇,“那时候你也不大吧?怎么怀孕了就打算生下来的?”
“我爸爸那时候病了,我如果不是因为有了画画,可能也撑不下去。我不后悔生了画画,非要说后悔,可能比较后悔大学时候谈的那段恋爱吧。”
她越是不在乎,霍季深的脸色就越难看。
霍母脸上,也流露出来几分心疼。
年纪轻轻,要经历这么多事情,确实很不容易。
于荟听着,心跳加快。
她知道许飘飘说的事情,加上她说她没结过婚……
那连画。
猛然看向霍季深,于荟看到霍季深死寂一样的脸,眼里的光彩都淡去,一向意气风的男人,此刻只剩下颓然。
霍季深声音沙哑。
“我出去抽根烟。”
说完,就大步走了出去。
脚步似有千斤重。
霍母看着他的背影,诶了一声。
“这人,好端端地抽什么烟?”
她让许飘飘说这么多,不就是为了让霍季深知道,许飘飘没惦记着连画的爸爸了。
他才有机会啊。
霍母转过去,笑吟吟道:“你别怪他啊,他就这脾气,他小时候也不这样的,是跟着他爷爷几年,什么性子都压下去了。”
“他爷爷啊,什么都不让他要,走出去和他爷爷的脸简直一样,一个老古板,一个小古板。”
霍母说起来以前的事,就有些收不住。
许飘飘垂下眸。
“霍总不在您身边长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