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层里用了巧克力酱,把果酱的甜和奶油的腻中和,淳厚的气息在霍季深唇齿间化开。
许飘飘将自己的那块蛋糕放在他面前。
“我不吃巧克力。”
上次在他办公室里,吃了高浓度巧克力过敏的事,他也记得。
他也不知道,这块蛋糕切开了是巧克力内馅。
陪着连画吃完蛋糕,给许真理留了一块放在冰箱里。
男人起身告辞。
连画扯了扯霍季深的袖子。
“霍叔叔,可以给我讲个故事再走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霍季深抱起连画,走向卧室。
许飘飘开着水龙头,清洗霍季深和连画吃过蛋糕的盘子。
房子里有洗碗机,只不过就两个盘子,也懒得开洗碗机。
拿起霍季深用过的盘子。
上面用叉子,勾着巧克力酱,不连贯地写了一个龙飞凤舞的飘。
霍季深的字很有风骨,笔锋强劲。
就算是用的巧克力酱,在盘子上写出来的字,也和他这个人一样,意气风。
许飘飘看了片刻,水流冲刷下去那些酱。
再回到房间,霍季深已经离开。
连画睡着了,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熊猫玩偶。
许飘飘原本在赶稿,这时候也有了些许意。
但躺下去后,却一直没睡着。
她想起来第一次给霍季深过生日的时候。
那天说起来,有些荒诞。
她定了蛋糕,但是店家居然忘记了她的订单,等送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很久。
霍季深看到蛋糕的时候,有些诧异。
捏了捏她的脸,问,“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?”
那时候的许飘飘很得意,眉飞色舞道:“你是我男朋友,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生日!我看了你的身份证!”
没想到还没得意多久,霍季深就抱着她,说了一句,“今天不是我生日。”
“身份证上的时间,是错的,明天才是。”
许飘飘沮丧又窘迫,呆呆地看着霍季深。
“那怎么办啊?”
“等到明天。”
已经天色渐晚,蛋糕被放在酒店的茶几上,等到第二天也不是不行。
“可是到明天,还有好几个小时。”
霍季深的手从许飘飘腰间穿过去,手臂一个用力,就把她抱了起来。
亲吻从天而降。
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,但后面却逐渐变了味,两人都有些没收住。
衣服散落一地,许飘飘只觉得头重脚轻,浑身瘫软。
被子盖在她身上,霍季深一边穿上衣服一边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