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了信息,说她今天去医院复查,顺带去朋友家住一晚上。
最近许真理心情好了不少。
为了许氏的事,也开始和过去的朋友走动,时不时的,还有些茶会。
许飘飘也乐意见到她这样。
许真理过去就是在外闯荡的角色。
现在身体好了一点,许氏的事情也终于要迎来曙光,也找到了一些生活的动力。
霍季深跟着许飘飘进门。
“家里有吃的吗?”
“你没吃晚饭?”
霍季深摇头。
“实际上,午饭也没吃。”
许飘飘闻言,打开冰箱找了点菜出来,走向厨房。
“我和画画已经吃过了,你随便吃点吧。”
“嗯,都可以。”
她神态自然,仿佛做的都是理所当然再平常不过的事,顺手下碗面而已。
也不浪费什么时间。
连画去卧室里面看书了。
霍季深靠在冰箱门上。
深黑色的镜面冰箱,六位数的价格,也成了他的陪衬。
身上的大衣被脱下,放在沙扶手上搭着。
霍季深的目光,一直落在许飘飘身上。
围裙穿在身上,腰后系上一个结,将连衣裙也收了个腰,那段腰就薄薄的一寸。
头随意垂在耳后,黝黑丝贴在雪白肌肤上,像是两个极端。
火苗舔舐锅底,抽油烟机的声音不大,也成了厨房里不多的声音。
她甚至可以单手打蛋,做饭的时候动作很熟练。
霍季深上前,顺手接过许飘飘手里的蛋壳扔进垃圾桶,拿纸擦掉许飘飘手指上的蛋清。
整个人贴上去,从背后抱住了许飘飘。
刚把面条扔下去,许飘飘一愣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妈和你说什么了?”
愣了片刻。
许飘飘拿着筷子搅拌锅里的面条,盯着锅里不断翻滚的面汤。
随口道:“你妈妈说给我五百万,让我和你断干净。”
霍季深皱眉。
很快舒展开。
他知道,他母亲不是这种性格的人。
手指绕上许飘飘的头,霍季深应了一声,“哦,那你有没有问她,交税了吗?”
“没有,下次问。”
关火把锅里的面条捞起来,身后的人却还贴着她。
许飘飘没好气道:“霍季深,你松手。”
“你先告诉我,我妈和你说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