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又被禾星给转走了!
那他上次,还开车撞了许飘飘……这不是在恩将仇报吗?
许真理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。
“我丈夫临死前,还惦记着这件事,问我女儿,钱有没有打到位。可惜他记挂着的人,一直都在记恨他。”
“那笔钱,被转走后,应该被你们分了吧?”
面对许真理的诘问,旁听席的受试者家属情绪也崩溃了。
女人膝盖一滑,跌坐在地面上,无助地擦着眼泪。
年轻男人扶着她,也茫然又窘迫,只剩下看连玉城的视线里,让人后背生寒的恨。
连玉城不敢回答。
一直低头,连抬头看一眼许真理的胆量都没有。
也认定了,只要他咬死了不说话,就没人能定他的罪。
被带下去的时候看着旁听席,连玉城对上连少锦的视线,想让连少锦给他找个好律师。
连少锦却扭过头。
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大步走出了法院旁听席。
那一瞬,连玉城才是真的心慌了。
冷汗从他额头上滴落下来,可惜没有反应的时间,已经被带了下去。
许飘飘擦了擦眼泪。
走向刚刚打了个胜仗的许真理,用手语和她比划。
“回家吧,半个月后还要开庭呢。”
她担心许真理的身体撑不住。
许真理眼角也是泪水,看许飘飘的时候,却是笑着的。
“我们回家。”
-
刚走出法院。
许飘飘接到一个电话,说禾星想和她见一面。
禾星是孕妇,现在在医院里躺着。
门口很多人把守着,她哪里也去不了。
许飘飘想了想,问了一下医院的地址。
和霍季深在一个医院,那顺带去见一见,也没关系。
她现在说不出话,但和禾星,也没有那么多需要讲的话。
她们早就相看两厌。
到了医院。
许飘飘站在门口,警察陪着她一起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