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,你爷爷如果不喜欢我,我也不会喜欢他。”
“而且我已经不喜欢他了。”
霍季深喉结滚动,问道:“为什么?”
许飘飘理直气壮。
“因为他对你不好。”
“虽说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,但你小时候也就是个可怜小孩,不算男人。”
她只是,在养育孩子的时候,也会想到自己的过去。
和霍季深的过去。
在孩子身上,会有父母亲的影子。
每次熊捷抱着连画,亲亲热热的时候,也会恍惚。
连画的神态和霍季深很像。
她或许,也是想要弥补霍季深,加倍的把那些爱,都放在了连画身上。
许飘飘知道那些事,她没有立场责怪霍老爷子。
只是作为妻子,她也有权利为霍季深鸣不平。
哪怕,只是此刻,看着他的时候,她在心疼他。
对霍季深而言,就已经够了。
男人上前一步。
抱着许飘飘的腰,把人横抱起来往楼上走。
“心疼我,那今晚你在上面。”
许飘飘语塞,伸手锤了霍季深的胸膛好几下。
“不是明天还要早起吗?”
“那你睡你的,我吃自助。”
他腿长,三两步就进了屋。
屋内已经换上了新的四件套,似乎昨晚上房间里的一切都没有生过,床头还放了花束插瓶。
霍季深挑眉,单手去拉抽屉。
不如所料,什么都没有。
“我妈都拿走了。”
那束花,也是不知道熊捷上哪找来的荷花和莲子,暗戳戳地在催生。
抽屉里的东西,也不是熊捷拿走了。
她还没有那么没有边界感。
是霍季深刻意没有准备。
有几次他们没有做措施,事后许飘飘也没有提,两人就这么默契地把这件事掀了过去。
但看着花瓶里的莲子,许飘飘还是有些脸热。
她躺在床上,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。
平坦,没有一丝赘肉,几年前剖腹产的伤疤也已经长好,只有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“如果我不能再生了,爸妈会失望吗?”
生连画的时候,医生已经说了,她的身体可能很难再受孕。
那时候天天哭,奶奶和爸爸相继离世,许真理也病着。
许飘飘几乎是以泪洗面,吃下去的东西也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