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打开,外头站着一道柔弱的挺着肚子的身影。
“陶晓红?大晚上的你来干啥?”秦砚洲眉头轻蹙。
陶晓红眼睛红红的,脸颊上的红肿很明显,她可怜兮兮地说道:“砚洲哥,李明辉又要打我,我从李家跑出来了,我现在……没地方可以去……”
谢玉澜在里面探头,看到陶晓红的身影,她立刻起身唰唰走出来,正好听见她的话。
“你陶家在那边,你咋没地方可以去?”谢玉澜指着陶家的方向。
陶晓红:“伯母,我……”
谢玉澜打断她的话。
“大晚上的,我家可不好留你,这样吧,砚洲,你找个人一起把她送回家去。”谢玉澜转头对秦砚洲说道。
陶晓红来她家,要是让她一个人回去,路上出点什么事情,到时候他们老秦家可就说不清了。
让秦砚洲一个人送她回去,谢玉澜也不放心。
秦砚洲点点头。
陶晓红眼眸含泪,还想说点什么,但秦砚洲已经转身去喊人了。
不一会儿,他便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来。
“这么冷的天气,你赶紧回家去吧。”谢玉澜对陶晓红说完,又叮嘱秦砚洲:“记得要安全把人送回家啊,看着她进屋你们再回来。”
秦砚洲:“知道嘞。”
陶晓红脸色越苍白,谢玉澜这分明是怕她讹上他们家。
她死死地攥着手,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关上的门。
“陶晓红,别愣着了,快点的吧。”另一个男人有些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。
要不是看在厂长家面子上,这么冷的天,他才不愿意出门。
有外人在,陶晓红也不敢做什么,撑着伞,老老实实的被送回了陶家。
秦砚洲回到家的时候,棉宝已经睡下,谢玉澜和秦山海还在等着。
见他回来,又问了几句。
秦砚洲打了个哈欠:“放心,她进屋我们才走的,我好困,我进屋睡了啊。”
他边说便进了自己屋子。
第二天,棉宝要跟着秦山海一起去厂里。
“我们家棉宝现在‘上班’比爷爷还积极呢。”
棉宝嘿嘿笑:“那棉宝有工资嘛?”
秦山海乐呵呵逗趣:“有,棉宝想要多少工资?爷爷的腰包里给。”
棉宝作势伸出五根手指头数了数,然后比了个五。
“五分钱。”
小馋猫又馋了:“想吃麦芽糖。”
秦砚洲走上前:“小萝卜,糖吃多了,小心虫子咬你牙齿。”
棉宝想起了村子里一个牙齿掉光的婆婆,小身板晃了晃:“不要不要,棉宝的牙齿不要被虫子咬。”
“臭小子,你一天不吓唬棉宝,你就皮痒痒是吧。”秦山海一只手抱着棉宝,一只手腾出来要去揍秦砚洲。
秦砚洲利落的躲开了。
谁知谢玉澜从旁边闪出来,一下拧起他的耳朵。
“你小时候不也爱吃糖,老娘可从没短缺过你的,你的牙齿不也好好地长着,别老吓唬棉宝,要是棉宝做噩梦,老娘就把你揪起来打。”
秦砚洲“嘶”了一声:“轻点啊妈,我耳朵要是没了,可就找不着媳妇了,那你的乖孙女可就没妈了啊。”
“哼!”
谢玉澜松开了他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