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,指尖触了触她的眼角,动作很轻,像羽毛拂过。
宋衣酒微微一怔。。
“没什么。”司苏聿收回手,声音毫无起伏,“先去收拾东西吧。”
宋衣酒愣愣地看着他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但他已经操控轮椅往房间方向滑去,留给她一个疏冷的背影。
她站起身,挠了挠头。
算了,反正这个冰山老公她从来都看不懂。
套房里有两间卧室,两个浴室。
宋衣酒选了里面那间,把自己的行李拖进去,开始收拾。
衣服挂进衣柜,化妆品摆上梳妆台,洗漱用品放进浴室。
收拾到最后,她从行李箱最底层摸出那个黑色丝绒袋子,袋子里是那条薄如蝉翼的粉色睡衣。
宋衣酒看着那个袋子,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袋子塞进枕头底下,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收拾。
傍晚,两人在酒店餐厅吃了晚饭。
餐桌上,司苏聿话不多,但时不时会给她夹菜。动作自然,仿佛做过千百遍。
宋衣酒吃着碗里的菜,心里美滋滋的。
吃完饭回到套房,司苏聿说要去处理几份文件,进了书房。宋衣酒则回到自己房间,洗了个澡。
热水冲在身上,带走一天的疲惫。
她站在花洒下,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今晚的计划。
要不要主动?要不要穿那条睡衣?
洗完澡,她裹着浴袍出来,坐在床上呆。
能听见另一个房间的水流声,司苏聿还在洗澡。
宋衣酒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想象一些画面,水珠流淌过漂亮健壮的肌理……心跳开始加。
她看向床头柜,那个黑色丝绒袋子安静地躺在那里。
明天她要陪司苏聿去榕城的分公司处理项目,后天还要参加峰会,时间紧任务重,按理说不该让他分神。
可问题是,她只有这个时间。
她就应该趁火打劫,啊不是,是趁机行事。
水流声停了。
宋衣酒心脏重重一跳。
她想起计如音的话:“人生苦短,别留遗憾。”
司苏聿得了怪病,注定要英年早逝,他的日子可以说是一天比一天少。
既然她已经决定与他寻一场欢愉,就应该珍惜时间,让这场注定无疾而终的恋爱不留遗憾。
她深吸一口气,伸手拿过那个丝绒袋子。
打开,取出那条睡衣。
薄薄的粉色布料摊开在掌心,轻得像没有重量,蕾丝花边勾勒出暧昧的轮廓,薄如蝉翼的材质近乎透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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