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苏聿弯了弯唇角,抬手捏了捏她的脸,无比宠溺。
两人又秀了一通恩爱。
各种计划还没来得及实行、直接被不按套路来的两人瓦解的司正廷一家:“……”
恋爱脑能不能滚一边去?
从司正廷家出来,车子驶入夜色。
宋衣酒靠在座位上,憋了一路,等车子开出别墅区,她终于忍不住,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老公,你看见了吗?”她笑得直拍座椅,“你那个三叔的脸,还有三婶的脸,都青了!不对,是黑了!太搞笑了!”
司苏聿看着她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,眼底浮起笑意。
他拉过她的手,握在掌心。
“他们不满我对榕城分公司的整治,触碰了他们的利益,当然不痛快。”
宋衣酒笑够了,靠在他肩上,随口问:“老公你这些天抓了不少蛀虫,其中估计大多数都是你三叔的人吧?会不会不太好?”
司苏聿垂眸看她。
她靠在他肩上,毫无防备。
今天穿了件一字肩抹胸长裙,此刻因为姿势的关系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,那肌肤泛着淡淡的粉,清纯里透着无声的撩人。
他眸光暗了暗,抬手,把镜框往上抵了抵。
“有什么不好。”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了些。
宋衣酒没注意到他的异样,继续说:“他毕竟是你的亲人,是爸的亲弟弟。”
司苏聿欣赏着眼前的美景,漫不经心地说:“没什么。爸不会介意。如果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,完全威胁到司家企业,爸也不会介意让他直接滚蛋。”
宋衣酒若有所思:“这样啊……”
她转过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
隔着镜片,那双铅灰色的眼眸幽深难测。
她莫名捕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,眨了眨眼,问:“老公,你怎么了?”
司苏聿睫毛微颤,垂下来,像是为了遮挡什么。
他盯着她,眼神看不清,声线微哑:“小酒,后天就回燕京了。”
宋衣酒点头:“是啊,不是所有事都解决了吗?”
司苏聿看着她:“你确定是所有事?”
宋衣酒喉咙干,还有什么?
两人目光相对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空气忽然变得粘稠,司苏聿直到这小骗子一到关键时刻酒掉链子,索性用行动代替言语。
他抚摸上她的手腕,五指缓缓收拢,用力一拉。
宋衣酒又一次跌进他怀里,下一秒,他吻住她的唇。
一回生,二回熟。
这次她没愣住,手臂环上他的脖子,主动迎合。
车子平稳地驶在夜色里,窗外霓虹灯光流过,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