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很淡,却是真正拿她没办法的笑。
宋衣酒笑呵呵凑过去,在他唇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,又害羞退开:
“老公,我真的越来越爱你了。”
司机早就识趣地降下挡板。
司苏聿垂眸看着她撒娇的模样。
她今天穿了件浅杏色连衣裙,外搭米白色针织开衫,长编成松松的辫子垂在肩头。
打扮得温婉乖巧,看起来像个大家闺秀。
可骨子里那些耍赖和得寸进尺,不会被任何妆容和打扮磨灭。
全都会从她那双圆润上翘的猫儿眼中跑出来。
他抬手,指尖拂过她颊边一缕碎。
“就这样感谢?”声音低低的,沙哑的,带着点意味深长。
宋衣酒对上他逐渐幽沉的视线,有了某种预感,骨头酥了酥。
她故作矜持,明知故问:“那老公还要怎样感谢啊?”
司苏聿没有用言语回答,行动代替。
他揽住她的细腰,低头吻住。
宋衣酒睫毛颤了颤。
随即缓缓闭上眼,抱紧他,主动迎合。
不知道亲了多久。
宋衣酒只知道最后嘴唇都麻了。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,大概是破了。
整个人窝在他怀里,缺氧缺得厉害,只能靠着他喘气。
车子停下的时候,她还雾蒙蒙地看向窗外。
植物园到了。
司苏聿手指穿过她的丝,轻轻抚摸。那手法温柔,力道恰到好处,从顶慢慢滑到尾,一遍又一遍。
宋衣酒靠在他怀里,舒服得眯起眼,然后忽然觉得哪里不对。
她睁开眼,抬头看他,眼神怀疑:“老公,你这手法怎么像是摸什么小动物的头?”
司苏聿垂眸看她,神色淡然:“我在国外养过一段时间烈性犬。”
宋衣酒:“……”
她就知道。
她就不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好话。
不过她确实有些诧异:“老公,你还养烈性犬呢?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冰山,就算养宠物,也是养那种仙气飘飘的鹤啊什么的。”
司苏聿看她一眼:“养不了。违法。”
宋衣酒噎住,也是,鹤是国家保护动物。
她又问:“那老公,你会训那种烈性犬吗?”
“会。”
宋衣酒看着面前这位清贵英俊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