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正廷完全被宋衣酒这单刀直入的战术搞蒙了。
豪门之间,讲究的是含蓄,是委婉,是话里有话、点到即止。
哪有宋衣酒这样的人?
直接点明了,毫无余地。
他看向司苏聿,干笑着:“苏聿啊,侄媳妇这话我听不太懂。你过来改革弊端,你三叔我是非常高兴且欢迎的,你应该能看出来啊。”
司问这时候终于开口了。
他放下茶杯,看向司苏聿,语气诚恳得不行:“是啊,大堂哥。堂嫂可能误会了什么,我们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司苏聿放下筷子,拿过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,然后抬眸看过去。
那双铅灰色的眼眸波澜不惊,只是平平淡淡地扫过去,雁过无痕。
可司正廷一家,都有种骇然的感觉。
“小酒有没有误会什么,我不知道。”司苏聿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是珠玉砸落在每个人耳边,“堂妹说得不错,在三叔的地盘管教堂弟,是我越俎代庖了,不太敬重三叔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是——”
那两个字,轻飘飘的,却有千钧重量。
“司奇之前对小酒不尊敬在先。小酒是我的妻子,是他的堂嫂。他不尊重小酒。”
他目光落在司正廷脸上,眸光无温。
“我不允许。”
宋衣酒怔住。
她看着身边这个男人。
他坐在轮椅上,身姿清隽,眉眼疏淡,语气依旧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,和寻常没什么两样。
他说的那句话,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我不允许。”
四个字,清清冷冷,却像一堵墙,挡在她面前。
宋衣酒唇角根本压不下去。
她凑过去,故意矫揉造作地说:“老公,你真好。”
司苏聿侧头看她。
她眨着眼,对他挤眉弄眼,明显是故意的。
他无奈,却纵容,配合她演下去。
“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。”他说,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哪怕是我的家人长辈。”
这句话,指代意义明显。
意思是,哪怕是司正廷,只要对宋衣酒不敬,管他是不是长辈。
宋衣酒看着面前这张清隽俊美的脸,只觉得他帅得天崩地裂、海枯石烂。
她凑过去,“吧唧”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老公,我真的爱死你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