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不够,我最爱宝宝,怎么都操不够,宝宝小逼这么好操,嗯?你说你是怎么长的?鸡巴操进去怎么这么舒服,说话!”唐嘉曜捏住她下巴让她看着自己。
她眼尾双腮都是红的,睫毛上还有晶莹的水珠,嘴唇却是干的,看起来好欺负的很。
她下意识伸出舌头去舔干燥的唇,唐嘉曜窃见口腔的那抹红,张嘴就吻了上去,大舌在里头就是一阵风卷残云般的搅拌掠夺,将她口腔所剩不多的口液都卷吃干净。
“唔……嗯呜……”宋星若感觉呼吸都停滞了,脑袋呈现缺氧的空白,双脚再也站不稳,向着一边栽倒,唐嘉曜将她抱起来放到铺了地毯的楼梯上,让她跪扒着他掐住腰,狰狞湿润的鸡巴再次从后捅插进去。
宋若星双臂使不出一点力气,上半身几乎是贴着地毯,只腰臀被他强势抬起,他曲起一条腿踩在地毯上,鸡巴对着逼穴猛插猛干,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搓大奶夹住奶尖儿,又低头亲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和奶白的臀肉。
“嘉泽……不要了……我好像要死了……嗯啊……啊……”在她要潮吹喷尿的前一秒少年将人翻过来,软唇含住了尿道口,将嫂子的尿液一滴不剩地喝完,又将人翻过去鸡巴捅进去继续操干。
宋星若挣扎着往上爬,纤白的手指陷进柔软的红色地毯,衬得她肌肤莹白似雪。
她刚爬上两个阶梯就又被少年搂住腰拉下来,承受鸡巴更深的刺入,她哭的泣不成声,连混蛋都骂出来了。
“唐嘉泽,你混蛋,你欺负人,呜呜呜……我不喜欢你了呜呜呜……嗯啊……”
“宝宝真厉害,都会骂人了,真好听,再骂老公一句听听。”唐嘉曜却被她骂爽了,眉梢眼角都是笑,双手掰开臀肉,抽出湿淋淋的鸡巴往里狠狠一捅直接顶开娇嫩的宫口。
宋星若顿时双目圆睁,嗯啊呻吟着一个字也说不上来,两条细腿抖如筛糠,再没了支撑的力气,直接软软地趴了下去,小脸埋进地毯里,急促喘息。
唐嘉曜俯身咬住她红透的耳垂亲了又亲,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来去了自己卧室,在洗浴室里又操了她百十下才射出精液,打开花洒清洗二人的身子。
手指撑开红肿的阴唇看着白浊从里头流出来,硬透的鸡巴又插了进去,亲着嘴将人摁在冰凉瓷墙上插了百来下抱着回到床上……
……
打从宋星若记事起她的作息时间都很规律,早上五点半点起床,晚上八点睡觉,婚后她将早起的闹钟推迟了半个小时,然而今天六点的闹钟响了三次,她也没从床上爬起来。
因她浑身酸痛,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,终于睁开眼就看到男人结实的胸膛,有什么硬物正在往私处挤,前一晚的画面瞬时浮现脑海,吓的她立刻清醒了,双手推着男人胸膛,声音又急又哑。
“不要了,你起来。”
唐嘉泽双手撑着床,俯视着她,将她脸上抗拒害怕的表情都收入眼中,硬透的鸡巴刚进去个头,因她推搡的动作滑了出来,抵在她腿根处,他微微蹙眉,有些不明所以。
刚刚他有看过她私处,一条小肉缝被做的红肿不已,里头的嫩肉翻卷出来,会阴处似乎还有撕裂的血迹,两个奶子上深浅吻痕错落交加,细腰处有明显的手指掐痕。
再看她这一副避他如洪水猛兽的模样和干哑的声音,种种迹象表明是被他做怕了。
他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他不记得自己有过激烈的性事。
他这边思绪万千,宋星若已经卷住薄被将自己裹严实了,将背对着他,低声嘟囔,“唐嘉泽你太过分了,虽然我妈说男人第一次会比较贪欢让我顺着你,可是你也太……太……”
她哽咽着,回想这一夜被男人翻来覆去的操弄,将她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完全颠覆了他在她心中温润儒雅的形象,并冲击着她从小到大接受的保守的教育。
然后一脸懵的唐嘉泽就听她哭诉,“你太混蛋了,今天不给你做饭吃了。”
“……你好好休息,我去做饭。”唐嘉泽坐了一会儿,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躺在新房的只有他,只好接受她的指责。
沉默地穿衣下床,直到他脚步声离开房门被轻轻关上,她才从被窝里捞出脑袋,用手背擦擦眼泪,翻了个身想继续睡,但却没了一丝睡意,心中后悔不已。
刚刚她的语气是不是太凶了,他们刚新婚第二天就生口角太不吉利了。
做的虽然凶了点,但能感觉到他是真的很爱她,他一直在耳边叫她宝宝宝宝,她听了心里其实很开心,再说他二十六岁正直壮年性欲旺盛的年纪,让他克制有点太残忍了。
程橙说身体强悍的男人做几个小时很正常,会不会……不是他的问题……是她自己身体太弱了……他们的身高差本来就严重,会不会是她满足不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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