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压上来的瞬间,清禾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,身前是我滚烫的胸膛。
但只是一瞬。
下一秒,她就松开了攥着我衣角的手,转而环上了我的脖子。
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。
她口腔里还残留着一点晚餐水果的清甜,混合著她独有的温暖气息。
我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,吮吸、纠缠,舌尖扫过她上颚敏感的软肉,又勾住她试图退缩的舌,用力地拖进自己嘴里,近乎贪婪地品尝。
“唔……”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唇缝间溢出。
这声音像火星,点燃了本就燥热的空气。
我垫在她背后的手收回来,复上她胸前。
她今天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宽松针织衫,布料柔软。
我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衣,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一边的柔软。
不大不小,刚好能被我的手掌完全包裹,饱满,温热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我掌心里微微起伏。
我收拢五指,用了些力气揉捏。隔着内衣,能感觉到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迅变硬,抵着我的掌心。
“嗯……”清禾的呻吟更清晰了些,带着颤音。
她没有躲闪,反而更用力地贴近我,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紧,舌尖开始热烈地回应我的掠夺。
我们的唾液混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,亲吻变得湿漉漉的,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水声。
另一只手从我腰侧滑下去,隔着米白色的棉质长裤,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。
布料早已被渗出的湿意浸润,温热,甚至有些潮。
我的手指曲起,隔着那层阻碍,不轻不重地按压那片柔软的核心。
“啊!……”清禾猛地仰起头,整个身体弹动了一下,嘴唇短暂地和我分离,出一声短促而清晰的惊叫。
她的脸颊迅染上艳丽的绯红,眼神迷离,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,泛着诱人的水光。
她看着我,胸膛剧烈起伏,针织衫下的曲线一览无遗。然后,她双手用力勾住我的脖子,踮起脚尖,主动重新吻了上来。她的吻带着一种热情。
这让我血液沸腾。
我回应着她的吻,手下动作不停。
隔着裤子揉弄的手指加重了力道,变换着角度按压、画圈。
能清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湿热和柔软,以及她身体越来越明显的颤抖。
“唔……老公……别……隔着裤子……难受……”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求饶,声音又软又腻,像化开的蜜糖。
我松开她,双手移到她腰间。
她的长裤是松紧带的设计,我抓住裤腰两侧,猛地向下一扯——米白色的长裤连同里面浅杏色的纯棉内裤一起,被褪到了膝盖。
夜晚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裸露的下半身。
她下意识地并拢了腿,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已经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。
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,修剪得整齐,服帖地覆盖在小腹下方。
因为情动,淡淡的蜜色阴唇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一点湿润的、更深色的嫩红。
透明的蜜液正从那个性感的缝隙里不断渗出,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,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。
我喉咙干,呼吸粗重。
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,我弯腰,手臂穿过她的腿弯,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,猛地力,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。
“啊!”她轻呼一声,本能地收紧手臂环住我的脖子。
她的长裤和内裤还挂在一边膝盖上,随着我的动作晃晃荡荡。
她修长白皙的双腿赤裸着,在空中无措地蹬了一下,然后顺从,甚至有些急切地环上了我的腰。
我抱着她,大步穿过昏暗的客厅,走向卧室。
她的重量很轻,但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着我的手臂和胸膛。
她趴在我肩头,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,夹杂着细微的喘息。
走进卧室,我没开顶灯,只有床头那盏小夜灯散出暖黄的暧昧光晕。我走到床边,手臂一松,将她扔在了柔软的被褥上。
床垫弹动,她惊呼一声,身体陷了进去。长散乱地铺在枕上,脸上红潮未退,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,带着点惊慌,更多的却是等待和默许。
我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她身上那件浅蓝色针织衫还完好地穿着,但下半身已经完全赤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