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女帝,假女帝。”
范嬷嬷越是不让鹦鹉说,鹦鹉说的就越是起劲。
皇甫欣怡却是挺开心,伸手抚摸鹦鹉的后背。
“小彩又没有说错,假女帝还真当自己是真龙天子了。
本宫就不搬走,她能奈本宫何!”
范嬷嬷,“太皇太后,可是宗室那边既然承认了陛下的身份。
就不会看着别人违抗陛下的命令。
太皇太后,到时候那几个皇室宗亲要是出面,可就太伤太皇太后的颜面了。
毕竟,毕竟,凤仪宫确实是皇后的住所。
您在这里与礼不和。”
“混账。”
皇甫欣怡抬手就是给范嬷嬷一个嘴巴子。
力道之大,范嬷嬷脸上顿时出现了一道红红的手印,中间还有几道手指甲划开的伤口。
火辣辣的疼的灼人。
范嬷嬷看着皇甫欣怡变狰狞的脸庞,都顾不得想自己脸怎么样了。
下意识跪在地上叩头。
“太皇太后恕罪,奴婢,奴婢真是为了太皇太后着想啊。”
皇甫欣怡气的身体晃了晃,“好,好,本宫就让她一次。
看明楚河在凤仪宫能不能住的稳,受不受得住宫中的阴私手段。”
翌日,秦安安就听到皇甫欣怡搬到了慈宁宫。
只不过呢,人家宣称身体抱恙,召集了一波又一波的太医。
秦安安就算是皇帝,也是晚辈,自然要去看一波。
皇甫欣怡异想天开,竟然还想让秦安安侍疾。
秦安安面笑心不笑,“朕恨不得以身代之。
但是国家大事,天下百姓离不开朕。
所以还请皇祖母保重身体。”
皇甫欣怡打算落空,愤恨之下竟然脱口而出。
“那就让明楚河来替陛下侍疾。”
秦安安诧异的看着她,“皇祖母你是不是病糊涂了。
明楚河是男子,怎么好上皇祖母身边侍疾。
这可是大不敬啊。”
秦安安那个眼神,好像皇甫欣怡是什么大变态一般。
皇甫欣怡这回脸色是真的青了,范嬷嬷紧忙替皇甫欣怡找补。
“太皇太后的意思是让太医给娘娘诊断的时候陪伴在侧。
这样如果有事也能有人商量。”
皇甫欣怡淡淡的嗯了一声,“就是这么个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