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剧情,喜好的xp,都可以提出来!)
“仁良,这就是你的好兄弟?!”在我家楼下,爸爸第一次见到二狗,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其实也不能怪父亲,二狗子今天也实在是够出息的了!
大热天的,他竟不知从哪里翻捣出一身带着垫肩的老式西服,那西服瞅着恐怕比我都大,说不定都不比我爸小上几岁!
最可笑的是在这又大又不合身的西服里面,二狗子还是老样子的穿着他那万年不变的跨栏背心儿,只不过眼前的这件明显是新买的,不像其他的背心又灰又黄难看的要死。
“是!爸,这,这就是我的好哥们儿刘二狗!”我亲热地搂着二狗介绍道。
“好好好,你这小兄弟真有点意思啊!你俩先唠吧,爸爸把车开上来。”爸爸说着不慌不忙地向地下车库走去。
“啊呀,别碰俺,热得很!”眼见爸爸走远,二狗竟不识好歹地嫌弃起了我!
“热?!热你还穿这破西服?!”我小声说道。
“嘿嘿嘿,真是,俺,俺和俺娘,不,和姜欣阿姨第一次约会,男孩子不得穿得正式些嘛?”二狗子有些害羞地答道。
“哈哈哈哈哈,你个笨蛋!那也没有穿成这样的啊!”
“这咋咧!这套衣服可是俺爹结婚那前儿,娶俺娘时候穿的!”二狗子不服气地小声争辩道。
就在我和二狗子躲在树荫下争辩衣服土不土的时候,妈妈已从楼里走了出来。
我先看见的是那双脚。
踩着一双草编的凉鞋,鞋底是麻绳编的,厚厚的有两三寸,鞋面上几根细皮带交叉着,把那只脚衬得白生生的。
脚趾露在外面,趾甲涂着淡淡的豆沙色,每一个趾头都圆润饱满,像剥了壳的荔枝肉。
脚背薄薄的,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,从脚趾根一直延伸到脚踝——那脚踝还是细伶伶的一掐,可今天没有丝袜裹着,是光着的,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
然后我看见她整个人。
妈妈她今天戴着一顶宽檐的草帽,帽檐软软地垂下来,在她脸上落下一片阴影。
帽顶系着一条浅蓝色的丝带,垂下来两根,搭在她肩上。
她穿着一件长裙,是那种松松的、不显腰身的棉麻裙子,淡淡的灰蓝色,像下雨前天空的颜色。
裙子从肩膀一直垂到脚踝,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肌肤,还有那道浅浅的沟。
袖子是宽松的蝙蝠袖,风一吹,鼓起来,又落下去,贴在她手臂上。
她朝我们走过来。
走得不快,凉鞋在水泥地上出轻轻的“啪嗒啪嗒”声。
裙子随着步子晃动,一会儿贴在她腿上,一会儿又荡开。
贴上去的时候,能看出腿的形状——还是那双长腿,还是那细伶伶的脚踝往上,线条流畅地延伸,消失在裙摆的褶皱里。
荡开的时候,又什么都看不见了,只有裙摆飘飘荡荡的。
可是腰臀那里,裙子却不一样。
那裙子本是宽松的,从肩膀垂下来,该是直筒的。
可走到她身上,走到腰下面那一截,裙子突然不直了——被什么撑了起来,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,像风吹满的帆,像被果肉涨满的石榴。
那是她的臀。
就算穿着这样宽松的裙子,也藏不住那母亲那迷人的梨形身段,腰线以下陡然丰腴起来,把灰蓝色的棉麻裙子撑出一道道纵褶,从腰侧往后延伸,每走一步,那些褶子就轻轻晃动,像水波纹一圈一圈荡开去。
她走近了。
草帽的阴影下面,那张脸和平日不太一样。
没有盘得一丝不乱的髻,头散下来,披在肩上,被风一吹,几缕飘到脸上。
没有那枚金色的天平胸针,锁骨下面空空荡荡的,只有阳光落在肌肤上。
没有深色套装收着的腰,只有松松的棉麻,腰带也没系,就那么垂着。
可那张脸上的表情,还是熟悉的。
右眉微微抬着,嘴角牵着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她看着蹲在树荫底下的我和二狗子,目光从帽檐下面斜斜地扫过来——先扫过二狗子蹲着的姿势,再扫过我手里拎着的露营袋,最后落在二狗子脸上。
“等多久了?”母亲声音还是那样,不高,但每个字都落在实处的感觉。
二狗子站起来,嘿嘿笑着,说不出话。
我也站起来。
“滴滴,滴滴滴!”爸爸开车从地库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