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疏白始终沉默不语,没有反驳,也没有怒。
他默默抽出纸巾,一点点擦拭鱼尾上的牛奶污渍。
动作缓慢又平静,仿佛没有听见那些伤人的话语。
浅蓝色的鱼尾轻轻蜷缩在桌下,透着几分无助。
擦完之后,他便像什么都没生一样,继续低头吃早餐。
此时楚之棠一行人已经用完早餐,陆续离开了食堂,没人注意到这边。
那几位舍友见凌疏白始终不吭声,觉得十分无趣。
领头的少年啐了一声,满脸嫌弃“真是晦气,跟个木头一样,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
说完,便带着另外两名舍友,转身趾高气扬的离开。
餐桌旁再次只剩下凌疏白独自一人。
他看着餐盘里已经冷掉的食物,握着勺子的手微微颤抖。
眼底的委屈与难过,终于在无人看见的时候,悄悄流露。
白天的训练漫长而煎熬。
楚之棠拖着酸痛的身体完成所有项目,每一步都感觉腿间有液体流出。
那是傅言川昨晚留在她体内的精液,经过一夜的睡眠和早晨的清理,依然没有完全排净。
束胸摩擦着红肿的乳尖,每一次奔跑都让胸口传来刺痛,那是被反复吮吸啃咬后的敏感。
她不敢看任何人。
不敢看傅言川,那个昨晚在她体内射了两次、并且整夜都深埋在她身体里的狼族a1pha。
他今天训练时一如既往的冷静、精准,仿佛昨晚那个失控的、粗暴的占有她的人不是他。
但楚之棠能察觉到他偶尔投来的目光,那目光像有实质,扫过她身体时,让她皮肤烫。
更不敢看季诺维。
那个狮族皇子今天训练时格外凶狠,格斗课上把五个对手打趴下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他的墨绿色眼睛偶尔会看向她,那眼神里翻涌着楚之棠看不懂的情绪。
晚餐时,楚之棠刻意坐在叶戈尔旁边。
这个阿拉斯加狗族a1pha是宿舍里最单纯的一个,心思全在训练和食物上,从不多问。
楚之棠需要这种单纯,需要有人隔开她和另外两个a1pha之间那种一触即的危险气氛。
但她躲不过夜晚。
熄灯号吹响后,宿舍陷入黑暗。
楚之棠迅爬上床,用被子把自己裹紧,背对着整个宿舍。
她祈祷今晚能平安度过,祈祷傅言川和季诺维都能克制,祈祷自己能睡个好觉。
但祈祷显然没有用。
凌晨一点左右,楚之棠感觉到床垫下沉。
有人上了她的床。
她身体瞬间绷紧,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具滚烫的身体就从背后贴了上来,强壮的手臂环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。
是季诺维。
楚之棠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,草原、乌木沉香,还有狮族a1pha特有的带着野性的信息素。
那味道强势的包裹着她,试图覆盖掉她身上残留的属于傅言川的气息。
“放开我。”楚之棠压低声音说,试图挣脱。
但季诺维的手臂像铁箍,纹丝不动。
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,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,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昨晚睡得怎么样?”季诺维的声音很低,带着危险的温柔,“被傅言川操了一整夜,很舒服吧?”
楚之棠的身体僵住了。
她没想到季诺维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,用这么粗鄙的词。
他是帝国皇子,是受过最严格贵族教育的狮族纯血,按理说不该说出这种话。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我什么?”季诺维的手开始移动,从她的腰侧缓缓上滑,隔着睡裙布料抚摸她的身体,“我在问你话。昨晚,被傅言川操,舒服吗?”
他的手指停在她胸口,找到一边乳尖的位置,隔着布料轻轻揉捏。
楚之棠倒抽一口冷气,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