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梨紧张的闭上眼睛,睫毛颤抖,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:“等下别忘了给我叫医生昂。”
一人做事一人当,人家还回来是应该的,不然她良心难安。
景御喉结滚动,看着白梨那紧张的小脸,柔嫩的红唇,生生克制住吻上去的冲动,从认识以来,白梨从没对他这么和颜悦色过,美好的就像是一场梦。
眼眸暗沉的可怕,景御突然开窍般知道了应该怎么要去和白梨相处。
预想中的痛疼并没有来到,秀传来轻柔的触感,白梨惊讶的睁开眼睛,对上了景御虚弱的眉眼。
“你不用自责,这不关你的事,毕竟……那件事谁也不想生。”
指尖轻捻,景御不动声色回味着白梨秀的柔软触感:“抱歉,你不要有负担,我不会让你负责了。”
话落,景御虚弱的咳嗽了两声,恰到好处的微红了眼睛。
果然,白梨直接自责爆棚,“不不不,对不起,这都是我的错,如果不是我……对不起,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你千万不要多想,我我我……”
景御静静等待白梨说出负责的话,只是白梨我了半天就是死活不说。
“你走吧,我放你离开,你放心,不会有人为难你的。”
白梨:“?”
“不!你别乱来!”景御眼里的死志,吓的白梨吱哇乱叫:“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,我连恋爱都没谈过……咳,什么都没了,不也是这样过来了吗?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。”
“而且房间里的事谁又能知道?别人问起来,你就咬死说什么都没生。”
白梨越说眼睛越亮,对啊,又没人看见,他俩咬死了不撒口,谁又能知道?
“你放心,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我誓,我绝对绝对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景御牙都要咬碎了,沉默的别开脸:“景沐景淮口无遮掩,别人早就知道了。”
目光落在白梨没有信号的手机上,景御眼睛微眯,邮轮上的凭空出现,探查不到的任何消息,他早就猜到了所有,虽然事情很不可思议,但白梨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所以,她根本不会知道外面生的事情。
“现在,所有人都知道了。”
白梨:“???”
什么东西?所有人都知道了?什么叫所有人都知道了?
景沐景淮两个大喇叭做了什么?
景御满身抗拒,显然不愿意多说,闹腾了一晚,天也快亮了。
“你还伤着,先休息吧。”白梨深一脚浅一脚的飘下床。
“你要去哪?”景御满脸紧张。
白梨想哭的心都有了:“你睡床,我睡沙。”
“不行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就这么定了,你是伤员需要好好休养,再说我出去睡了。”
如果不是太过自责,怕他出什么事,她才不让他在这个房间呢。
景御抿唇,在白梨的威胁中让步了。
白梨躺在沙上,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,没想到沙太舒服,她又一晚上没睡,很快就没了意识。
景御一直注视着白梨,确定白梨睡熟后,他才起身来到白梨面前,手指微动,淡淡的香味后,白梨陷入更深的睡眠中。
伸手拂过白梨脸颊,景御眼中全是偏执,俯身在白梨唇上落下一吻:“你是我的。”
许久后……
景御打横抱起白梨把人放到了床上,亲昵相拥,他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。
“把我被糟蹋的消息,全都放出去。”
景沐和景淮是被特殊提示音吓醒的。
当看到景御的消息时,两人一个激灵,差点以为自己还没睡醒。
糟蹋?谁?谁被糟蹋??
两人满眼惊恐,只感觉这个世界都玄幻了。
不过景御的吩咐两人不敢不从,冷静下来后也明白了景御要为自己要名分的意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