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堡的石廊永远潮湿,火把的橙光在墙上拉出扭曲的影子。
里昂半蹲着,左手护住艾什莉纤细的后腰,右手紧握红9,手肘微曲,随时准备扣动扳机。
他的呼吸平稳,却藏不住太阳穴上跳动的青筋。
艾什莉紧贴在他身侧,橙色无袖高领毛衣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,贴合着她因为恐惧而急促起伏的胸脯。
短金凌乱地黏在额头和脸颊,褐色瞳孔里倒映着火光,也倒映着某种不该出现的、湿漉漉的迷离。
“里昂……我、我肚子里面好热……”她声音抖,小腹处传来的灼烧感已经让她双腿软,几乎是挂在他身上才能站稳,“像有东西……在里面蠕动……好痒……”
里昂咬紧牙关,没时间安慰她。
远处回廊尽头传来铁靴踩碎石子的密集声响——又是一队身披猩红教袍的异教徒,手里握着镰刀与火把,嘴里念诵着晦涩的祷文。
“趴下!”他猛地按住艾什莉的肩,把她推到一尊破损石像后,自己翻滚到另一侧,抬枪就是三连。
子弹精准钻进最近两个异教徒的眉心,红色的血雾在火光中炸开。
可敌人太多了。
他们像潮水一样从两侧拱门涌出,有人举起沉重的狼牙棒,有人拉开老式弩弓。
里昂翻身躲过一支弩箭,箭簇擦着他的皮夹克划出火花。
他反手两枪打爆一个举火把的家伙的脸,却在起身瞬间被侧面扑来的异教徒撞翻,手枪脱手滑出三米远。
“里昂——!”
艾什莉的尖叫撕裂空气。
她试图爬向他,却被两条粗糙的手臂从背后箍住腰肢。
教袍下的男人出低沉的笑,另一人扯住她的金往后拽,把她雪白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火光下。
里昂红了眼,匕出鞘,一个膝击撞开身前的敌人,扑向艾什莉。可又有三四个身影挡在他面前,镰刀在空中划出银弧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艾什莉被拖向侧廊深处。
她挣扎着回头,泪水混着汗水滑落,嘴唇颤抖“里昂……救我……我、我控制不住了……下面……好空……”
就在她身影即将消失在拐角的瞬间。
轰——
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脚步声碾过石板。
一个庞然大物从黑暗中踏出。
它足有两米六以上,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得近乎非人,苍白的皮肤下青黑色的血管像蛛网般暴凸。
左臂畸形膨胀成巨爪,指尖是二十厘米长的黑铁钩爪;右臂倒是相对正常,却一样粗壮得能轻易捏碎人类头颅。
脸上没有表情,只有一双空洞的、泛着冷光的眼,以及被手术粗暴切除后留下的狰狞疤痕。
暴君。
它甚至没有看那些异教徒一眼。
下一秒,巨爪横扫。
三个抓住艾什莉的教徒像破布娃娃一样被甩飞,撞在墙上出骨骼碎裂的闷响。
剩下的尖叫着后退,却被暴君一脚踏碎胸腔,鲜血像喷泉一样溅上石壁。
艾什莉跌坐在地,裙摆翻起,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。
她仰头看着这个远比人类高大、远比任何丧尸都更具压迫感的怪物,小腹的灼热突然炸开,像火山喷。
“哈……啊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,指尖掐进自己大腿内侧,声音带上了哭腔,却又混着某种病态的甜腻,“好大……好、好可怕……可是……身体……想要……”
暴君低下头,空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它弯腰,动作迟缓却无可阻挡,巨爪扣住她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,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艾什莉惊叫一声,双腿在空中无力乱蹬,橙色毛衣向上卷起,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剧烈收缩的肚脐。
暴君没有出任何声音,只是转过身,迈开沉重的步伐,走向侧廊尽头一扇布满铁锈的铁门。
里昂终于击倒最后一个挡路的异教徒,踉跄冲到拐角,却只看到暴君宽阔的背影,以及被它单手提在半空的艾什莉。
她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。
那双褐色的眼睛里,已经不再只有恐惧。
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、湿淋漉的渴望。
铁门轰然关上。
黑暗吞没了一切,只剩下里昂粗重的喘息,和远处石壁上还未干涸的血迹。
铁门轰然关闭的瞬间,沉重的回音像铁锤砸在里昂的胸口。
他冲上前,双手抓住冰冷的铁环,用尽全力拉扯,肌肉在皮夹克下绷得白,青筋暴起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青。
纹丝不动。
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,只有从里面隐约传来的、极其细微的金属摩擦声——那是暴君每一步踩碎石屑的余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