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头没有停。
裴清用手背捂住嘴之后,他反而将度放得更慢了——慢到近乎静止——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抽动的幅度不过两寸,却恰好让粗壮的冠状沟反复碾过甬道前壁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。
这是他三十年偷窥中学来的经验。
玄玉宗的外门弟子中不乏风月老手,酒后吹嘘时常提到女人的那个地方,进去两寸靠上壁有一处软肉,那是命门。
陈老头当年听了只能干咽口水,如今终于有了实践的机会——而且实践的对象,是天下第一仙子。
龟头的冠状沟再次碾过那处——
“嗯——”
裴清手背下溢出的闷哼清晰可闻。
她的手背压在嘴唇上,指节泛白,指尖微微颤抖。
酒红色的瞳孔紧闭,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翅翼一般不停地颤动。
她的胸膛起伏着——呼吸已经彻底紊乱了——吸气短促急切,呼气绵长而带着微弱的颤音。
陈老头俯下身体。
他的嘴唇重新贴上了她的左乳。
这一次,他没有急着吸吮乳头,而是用舌面从乳房的外侧缘开始——那处丰满的弧度如同一座小山的山坡——缓缓地、平整地舔过去。
舌面贴着柔软的乳肉滑行,将一层薄薄的唾液涂抹在白皙的皮肤上。
他的舌尖能感受到乳肉下方脂肪组织的绵密质感——像是在舔一块温热的、极其上等的羊脂白玉。
舌面沿着乳房的弧度画了半个圈——从外侧绕到下缘——再从下缘沿着内侧向上——经过那道深深的乳沟——g罩杯的巨乳在这个姿势下被自身的重量微微压向两侧,乳沟变成了一条浅浅的缝——他的舌尖探进了那道缝隙,在两团乳肉挤压形成的温热狭窄空间里搅动了两下——
“唔——”
裴清的腰微微弓起。
然后他的舌头终于到达了乳晕的边缘。
嫩粉色的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稍深了一些,表面布满了细小的突起——蒙哥马利腺——在他的舌尖下如同一粒粒极微小的珠子。
他用舌尖逐一碾过那些突起,绕着乳晕画着极慢极慢的圈。
每绕一圈,圈的半径就缩小一点。
越来越靠近中心。
越来越靠近那颗高高挺立的嫩粉色乳头。
裴清感受到了他的策略——那种刻意的、循序渐进的逼近——她知道他在做什么——他在等——等她的身体彻底做好准备——等她的乳头敏感到了极致——然后再一口含住——
那种预知中的期待比实际的刺激更加折磨人。
她的身体在不自觉中绷紧了——腹部的肌肉收缩——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——甬道猛地收紧了一下——绞得体内的肉棒出了一声咕叽的水声——
“嗯——!”
这声闷哼比之前更响了。
陈老头的舌尖终于碰上了乳头。
只是轻轻地、似有若无地碰了一下——舌尖的尖端触及乳头的最顶点——那个直径不到半分的极小区域——
裴清的整个身体都震颤了。
从肩膀到脚趾,一道肉眼可见的战栗沿着她的脊柱传递而下。她捂在嘴上的手猛地攥紧——指甲几乎嵌入了自己的脸颊——
然后他裹住了乳头。
温热的、湿润的口腔将那颗挺立的粉色珍珠整个包裹住——舌尖在乳头的顶端快地打着转——同时嘴唇收紧——用力一吸——
“唔嗯啊——!!”
裴清的手终于从嘴上滑落了。
那声呻吟——不再是闷哼,不再是鼻音——而是一声清晰的、带着颤音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啊——尾音拉长了半息,带着一丝几乎可以被称为娇的气声。
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。
空出来的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——指节泛白——她的嘴唇死死地抿在一起——太阳穴的青筋微微跳动——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阻止下一声呻吟溢出。
但陈老头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。
他含着她的乳头不放——舌尖持续地、不知疲倦地在乳头的顶端快转圈——同时他的右手拇指在她的阴蒂上加重了力道——从画圈变成了按压——每按一下就配合体内肉棒的一次深插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