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片微微闭合的花唇嫩粉如初绽的桃花瓣,紧紧合拢着,看不到一丝缝隙。
上方,一小簇极稀疏的墨色耻毛如细软的绒草,衬得那片白皙的肌肤更加夺目。
花唇之上,阴蒂的小小蓓蕾隐在兜帽之中,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粉色。
处女。
毫无疑问的处女。
那紧闭的花唇,那未经人事的娇嫩,无一不在诉说着这个事实——堂堂无暇剑仙,修炼数百年,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。
陈老头的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、如同野兽般的喘息。
他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那处花径——
“我说了……放开!”
裴清猛地侧身,一肘砸向身后。
凡人的力量虽弱,但她的反应依然敏锐——毕竟是曾经的合体后期强者,即便失去了修为,战斗本能仍刻在骨子里。
那一肘精准地砸在了陈老头的肋骨上。
“嘶——”陈老头吃痛,但对练气后期的修士而言,一个凡人的攻击不过是隔靴搔痒。
他反手一扣,将裴清挣脱出来的手臂反剪到背后,同时加重了按在她肩胛上的力量。
“师尊,别白费力气了。”他的声音粗哑而急促,“您现在连一个普通男人都打不过,何况弟子还有练气后期的修为。”
裴清不再挣扎了。
她伏在桌案上,脸侧贴着冰凉的桌面,一缕墨粘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。
她的呼吸因方才的挣扎而变得急促了些,胸前那对丰硕的巨乳被压在桌面上,从两侧挤出惊人的弧度,几乎要溢出衣领。
她没有再说话。
酒红色的眸子盯着桌角的某一处,目光平静、冷漠,仿佛正在生的一切与她无关。
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攥紧了。
指节白。
陈老头的手指触到了那处花径。
粗糙的指腹碰上柔嫩得不可思议的花唇时,裴清的大腿不可控制地痉挛了一下。
他用中指的指腹,沿着紧闭的花缝,缓缓地、缓缓地,从上往下划了一道。
那触感——
干燥的,紧致的,热的。
两片嫩肉紧紧合在一起,仿佛在抗拒任何入侵者。
他加重了些力道,指尖微微挤入花缝之中,感觉到了内层更加柔嫩的软肉——像是温热的丝绸。
裴清的身体又是一僵。
她没有出声,只是咬紧了牙关。
陈老头在花缝上反复摩挲了十几下,指尖渐渐沾上了一层极薄的湿意。
他的手指向上移动,找到了那颗藏在兜帽里的小蓓蕾——他的指腹刚一碰上去——
“——!”
裴清的腰猛地弹了一下,小腹剧烈地收缩。
她的鼎炉体质在此刻显露无遗。
即便她的意志如铁,身体的敏感却不受控制。
那颗小小的阴蒂如同被点燃的火药,触碰的一瞬间,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直窜天灵盖。
但她硬生生忍住了。
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出。
“师尊的身子……当真是天生的鼎炉啊。”陈老头舔了舔嘴唇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,“弟子不过碰了一下,就已经有反应了。”
裴清没有回应。
她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散落的墨之中。
陈老头不再磨蹭了。他直起身,粗糙的双手扯开了自己的腰带。粗布长裤褪下——
那根巨物弹跳而出。
紫红色的肉柱粗壮得骇人,如同一柄攻城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