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棒整根没入。
他的耻骨撞上了她饱满的臀肉——啪——出一声响亮的拍击。两团白玉般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,泛起一圈肉浪。
“呃……”
裴清出了一声极短的、几不可闻的呻吟。那声音沙哑而压抑,如同一根绷到极致的琴弦被轻轻拨动。
陈老头伏在她的背上,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,感受着那根巨物被整条甬道严丝合缝地包裹着的快感。
太美妙了。
无暇剑仙的身体。天生的鼎炉。数百年未经人事的处女甬道。
紧得让人疯,热得让人融化,嫩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捅破。
“师尊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,“您里面……太舒服了……”
裴清没有回应。
她的脸侧贴着桌面,墨凌乱地铺散着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露出的那只酒红色眼眸,平静得如同深潭死水,倒映着摇曳的烛光。
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仿佛被侵犯的不是她。
陈老头开始动了。
他缓缓地将肉棒抽出——嫩肉紧紧吸附着柱身,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,出啵的一声轻响——然后猛地顶了回去。
“啪——!”
臀肉被撞得剧烈颤抖,肉浪翻涌。
“噗嗤——”
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阁中炸开,黏腻而放荡。
然后是第二下、第三下、第四下——
“啪啪啪啪——!”
他找到了节奏。
腰力强劲的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每一次抽送都干脆利落,度不快不慢,但力道极重。
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中大开大合地进出,龟头碾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,刮擦着最敏感的嫩肉。
每次插到最深处时,巨大的龟头都会顶在宫颈口上——那处禁区被反复撞击,带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和难以名状的异样快感。
裴清咬紧了嘴唇。
牙齿嵌进下唇的嫩肉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她能感觉到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将她的甬道撑开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宽度。
每一次抽出时,嫩肉被翻带出来,带着透明的液体和一丝血迹;每一次插入时,那根巨物又将她的内壁全部推回去,捅到最深处。
那种被填满、被撑开、被入侵的感觉——
陌生的。
从未有过的。
她的身体在疼痛和某种更深层的、她不愿承认的感觉之间挣扎。
鼎炉体质让她的身体比常人敏感十倍,即便是在这种被侵犯的情境下,甬道的内壁也在不自觉地分泌着润滑的液体。
随着抽插的持续,那处甬道渐渐变得湿润、滑腻,抽插的阻力减小了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清晰的摩擦感。
“噗嗤——噗嗤——噗嗤——”
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响,越来越黏腻,越来越淫靡。
陈老头加快了度。
“啪啪啪啪啪——!”
桌案在猛烈的撞击下出嘎吱嘎吱的响声,四条桌腿在青石地面上来回擦动。
桌上的茶盏终于没能幸免,被震落在地,“哐当”一声摔得粉碎。
裴清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耸动。
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桌面上,因为剧烈的冲击而不断变形、晃动,从衣领的缝隙间挤出一截白得晃眼的乳沟。
她的长裙彻底皱成了一团,堆在腰间,上半身的衣衫也在冲撞中逐渐松散——领口被拉扯得歪斜,露出了一侧圆润的香肩和大半截锁骨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