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洛自己都热的受不住。
更不用提鸡了。
好在家里有压水井,不用费力气去挑水,一天三回往坑里洒水,还用破毡布搭了遮阳的地方。
可是两天过后,原本蔫的鸡非但没有好转,更多的好鸡也开始跟着蔫。
江洛觉得不对劲儿了。
翻遍了养殖书也没找到应对的法子。
陈香兰和吕秀莲说要喂些人吃的安乃近,江洛赶紧去拦住了。
她跑到镇上的农业站请了兽医小张过来。
小张一看摆了摆手:“不是鸡瘟,就是一般的拉痢疾,喂点土霉素就行了!”
他让江洛跟着他去镇上拿了药。
江洛,陈兰英和吕秀莲花了三天的功夫,给所有鸡都喂了药。
有病治病没病预防。
也因为养鸡这事儿,江洛跟小张一来二往也熟悉了。
在农业站,小张也没个人找,天天闲得不行,于是经常借着指导养殖的旗号,过来跟江洛聊天,吃西瓜,啃黄瓜。
这天小张过来就蔫头耷脑地牢骚:“姐,这老百姓们个个都觉得自己是种植养殖的老行家,我们这些小年轻是纸上谈兵的纸老虎。
上头觉得我就是个吃白饭的,天天挨骂……”
小张郁闷啊。
一身的本事没处使。
江洛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放心,金子总有光的一天的,要不我这个小养鸡散户聘请你当指导员?
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?”
通过这事儿,江洛现光看书还是不够的,等她自己琢磨透了,鸡估计也差不多要死翘翘了。
“愿意啊!姐,不用给钱,管饭就行!”
小张当即眉开眼笑地答应了。
江洛弄的那啥叫凉皮,配上辣椒油,黄瓜丝儿,那叫一个绝!
他时常跑过来就是馋这一口。
“行,这还不好说!想吃啥跟姐说,姐给你做!”
江洛拍着胸脯保证。
小张嘴口也甜:“姐,你这坑里的鸡都包在我身上了,死一只,我少吃一顿饭!”
……
小张走了之后,陈兰英偷偷拉住江洛念叨:“小满啊,咱这鸡也没毛病了,以后还是不要让小张过来了!”
江洛不以为然:“免费的技术员,为啥不用?咋啦,你心疼那顿饭了?兰英同志,咱目光要放的长远一点儿。
技术人才那可是稀缺的。”
见江洛完全不开窍的样子,陈兰英烦躁地戳了戳她的脑门:“你这孩子,该开窍的咋就不开窍?
你看不到每回你跟小张说说笑笑,小烈脸就耷拉八尺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