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收房间。”
&esp;&esp;祈近寒打了个哈欠:“不是我说,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&esp;&esp;“不然以后你别去公司了,管家的活让你来干得了。”
&esp;&esp;祈听澜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或许是懒得和祈近寒沟通,祈听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,随后便没再说话。
&esp;&esp;祈近寒心里有点突突的。
&esp;&esp;他挠了下头:“我们家要来客人吗?但客房不都是现成的吗?为什么要收房间?”
&esp;&esp;恰逢此时,林浣生应该是看到了消息,他从楼梯拐角处出现。
&esp;&esp;“二少爷,您找我?”
&esp;&esp;祈近寒连忙拦住他问:“诶,我问你,你收房间做什么?”
&esp;&esp;林浣生脸上是工作时完美无缺但莫名看起来很命苦的微笑。
&esp;&esp;“二少爷,大小姐吩咐我把她卧室对面的房间收拾出来,作为客房用。”
&esp;&esp;祈近寒:“?”
&esp;&esp;不妙,不妙啊!
&esp;&esp;祈近寒心跳的更快了。
&esp;&esp;他瞪了林浣生一眼,二话不说拿着手机就往外面冲。
&esp;&esp;“我去看看她在院子里干什么呢!”
&esp;&esp;结果不巧,祈近寒才刚穿过客厅的玄关厅,进了走廊还没走两步,他就迎面撞上了祈愿……
&esp;&esp;和那个杀千刀的小白脸!
&esp;&esp;两个人正手牵手,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你侬我侬的同步往客厅里走。
&esp;&esp;就哪怕是被他撞了个正着,祈愿也没说演一下,把牵着的手撒开。
&esp;&esp;坏了,家让人偷了。
&esp;&esp;谈还不够,现在还带到家里来了。
&esp;&esp;大过年的,这都什么事啊……
&esp;&esp;祈近寒眼前一黑,只觉得瞬间连争吵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&esp;&esp;他崩溃又疲惫的一下靠在墙上,满眼无力的滑了下去。
&esp;&esp;“真的,你杀了我吧。”
&esp;&esp;而对此,祈愿嬉皮笑脸的抱拳:
&esp;&esp;“商量商量,过完年再死呗。”
&esp;&esp;祈近寒:“?”
&esp;&esp;“我他妈死你都不让我死!”
&esp;&esp;“行啊!我不死可以!你现在马上把这个死绿茶给我赶出去!”
&esp;&esp;祈愿小脸一噜噜,嘴里的话风又变了。
&esp;&esp;“那你死吧,毕竟封建迷信不可取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宿怀表情未变,一副平和无害的沉静模样。
&esp;&esp;前后夹击,左右难受。
&esp;&esp;祈近寒眼睛一闭,彻底失去了所有手段。
&esp;&esp;“我的妈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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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这是祈愿第一次见识到,对一个东国人来说——“大过年的”这四个字的杀伤力到底有多大。
&esp;&esp;她原本以为,宿怀到家里来过年,是一次二战的转折点。
&esp;&esp;她都想好了,如果祈近寒毫不犹豫一秒开团的话,她要把他的头发全薅掉。
&esp;&esp;不曾想,祈近寒好像真的被她逼疯了。
&esp;&esp;宿怀堂而皇之登堂入室,可祈近寒却在从走廊回去之后,直接无力的游荡上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