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:嚣张富少,跪下说话
&esp;&esp;茶室内,空气彷彿凝固了一瞬。
&esp;&esp;柳清寒那双迷离的眸子瞬间清醒,脸上的红潮虽然未退,但眼神中却多了一抹被打断好事后的恼怒与杀气。
&esp;&esp;她可是中海市赫赫有名的铁娘子,在商场上杀伐果断,除了在林辰面前是隻乖顺的小猫,在外面,她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。
&esp;&esp;「这群混账,早不来晚不来」
&esp;&esp;柳清寒咬着银牙,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旗袍下摆,又对着那扇单向透视玻璃照了照,确信妆容没有太大瑕疵后,才深吸一口气,气场全开。
&esp;&esp;「主人,我去处理掉这群垃圾。」
&esp;&esp;她转身准备出门,语气冰冷得像是要去杀人。
&esp;&esp;林辰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老闆椅上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&esp;&esp;「既然是衝着我这家店来的,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?」
&esp;&esp;他站起身,走到柳清寒身后,伸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&esp;&esp;「这股『火』先记着,晚上再找柳总讨回来。现在,随我出去看看戏。」
&esp;&esp;柳清寒身子一颤,刚凝聚起来的女王气场差点破功,脸色更红了,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:「是,全凭主人做主。」
&esp;&esp;原本极具格调的黑色理石地面上,此刻多了几个脏兮兮的脚印。
&esp;&esp;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店员正捂着脸躲在一边,显然刚才挨了打。而在大厅中央,一个穿着花衬衫、脖子上掛着大金鍊子的年轻人正踩在一张价值不菲的太师椅上,趾高气扬地指指点点。
&esp;&esp;在他身边,还跟着一个穿着唐装、手拿罗盘的老头,正瞇着眼睛四处打量,一脸的不屑。
&esp;&esp;「我就说这地方邪门!居然还有人敢租?」
&esp;&esp;花衬衫青年吐了一口唾沫,嚣张地骂道,「这金茂商圈谁不知道,这间舖子是本少爷看上的『养尸地』!谁敢截胡?让那个不长眼的老闆滚出来!」
&esp;&esp;「谁在我的店里撒野?」
&esp;&esp;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后堂传来。
&esp;&esp;只见柳清寒踩着高跟鞋,步步生莲地走了出来。她双手抱胸,眼神如刀,那股身居高位的威压瞬间席捲全场。
&esp;&esp;而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,林辰双手插兜,神色淡然,彷彿在看一场闹剧。
&esp;&esp;花衬衫青年一看到柳清寒,原本嚣张的表情瞬间僵住了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&esp;&esp;「柳柳总?!」
&esp;&esp;他虽然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,但也认识这位中海商界的女皇。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家不起眼的小店,竟然跟柳清寒有关?
&esp;&esp;随即,他的目光落在了柳清寒那身明显带有情趣意味的高开叉旗袍,以及她身后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白脸身上。
&esp;&esp;一瞬间,这富二代彷彿明白了什么,脸上露出了一抹猥琐至极的笑容。
&esp;&esp;「哟,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柳总吗?」
&esp;&esp;花衬衫青年名叫张浩,家里做建材生意,一直跟柳氏集团不对付。此刻他像是抓住了柳清寒的把柄,阴阳怪气地说道:
&esp;&esp;「嘖嘖嘖,柳总这身打扮够劲爆啊!这大白天的,不在公司开会,跑到这小破店里玩『金屋藏娇』?这小白脸是你包养的?」
&esp;&esp;说着,他还故意朝林辰吹了个口哨,「兄弟,肾不错啊,能伺候得了这隻母老虎?」
&esp;&esp;柳清寒脸色一寒,眼中杀意暴涨。这混蛋羞辱她不要紧,竟然敢羞辱林辰?!
&esp;&esp;「我想死?我看是你们想死!」
&esp;&esp;张浩冷笑一声,指着身边的唐装老头说道,「这位可是我从港岛请来的风水大师,吴大师!吴大师刚才看了,你们这店风水极差,是个『断子绝孙局』!谁开谁倒霉!柳总,别怪我没提醒你,赶紧带着你的小白脸滚蛋,把这店让给我!」
&esp;&esp;那个吴大师配合地捋了捋鬍鬚,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:「不错。贫道刚才起卦,这店内煞气冲天,尤其是那个年轻人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