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:鸿门宴?不,是杀猪盘
&esp;&esp;天辰命理馆,二楼卧室。
&esp;&esp;夕阳的馀暉透过窗纱,给房间染上了一层曖昧的暖橘色。
&esp;&esp;林辰站在穿衣镜前,身后是正踮着脚尖、温柔地帮他整理衣领的师母苏柔。经过这几天的滋润,这位曾经被生活压弯了腰的美妇人,如今容光焕发,皮肤白里透红,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韵味更是浓郁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&esp;&esp;「小辰那个赵家不好惹,听说黑白两道都有人。」
&esp;&esp;苏柔的手指有些微微发颤,眼神里满是担忧,「要不我们报警吧?或者这店我们不开了,带着钱换个城市生活?」
&esp;&esp;她是被赵泰那句「烧店抓人」给吓坏了。对于她来说,现在这种平静幸福的生活来之不易,她寧愿放弃一切财富,也不想林辰出事。
&esp;&esp;林辰转过身,握住苏柔那双冰凉的小手,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,「有些事,躲是躲不掉的。而且你男人现在可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。」
&esp;&esp;说着,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刚炼製好的、散发着淡淡青色光晕的「乙木护身符」。
&esp;&esp;这枚玉牌被他雕刻成了一隻栩栩如生的凤凰,内部封印了一道乙木神雷,足以抵挡练气六层高手的全力一击。
&esp;&esp;林辰解开苏柔领口的扣子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深邃迷人的沟壑。他亲手将玉牌掛在她的脖子上,玉牌顺着那滑腻的曲线滑落,最后稳稳地停在那深不见底的温柔乡里。
&esp;&esp;「记住,无论什么时候,哪怕是洗澡、睡觉,都不许摘下来。」
&esp;&esp;林辰的手指在那温润的玉牌上按了按,指尖有意无意地触碰到那一抹柔软,惹得苏柔娇躯一颤,脸颊緋红。
&esp;&esp;「嗯我听你的,死也不摘。」苏柔感受到那玉牌传来的暖意,彷彿林辰就在身边守护着她,心里的恐惧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&esp;&esp;「在家等我回来。今晚可能会晚点。」
&esp;&esp;林辰意味深长地在苏柔挺翘的臀部上拍了一记,「记得把床单换新的,我不喜欢有别人的味道。」
&esp;&esp;苏柔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林辰指的是昨晚柳清寒留下的痕跡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声若蚊蝇地点了点头:「我知道了坏人。」
&esp;&esp;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如同一头沉默的野兽,缓缓驶入了位于城郊的「天外天」酒楼。
&esp;&esp;这家酒楼建在半山腰上,背靠悬崖,只有一条路可以进出,地势极其险要。平日里这里灯火通明,豪车云集,但今晚,整座酒楼却漆黑一片,只有门口的两个大红灯笼发出惨淡的光芒,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&esp;&esp;「主人,前面有埋伏。」
&esp;&esp;负责开车的柳清寒踩下煞车。今晚的她,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,长发扎成高马尾,脚踩过膝长靴,腰间甚至别着一把特製的软剑。那股凌厉的煞气,与平日里的女总裁判若两人,更像是一个冷艳的女杀手。
&esp;&esp;她的脖子上,同样掛着林辰给的那枚护身符,正贴着肌肤散发着温热。
&esp;&esp;「一共三十六个人,手里都有傢伙。」
&esp;&esp;林辰坐在后座,闭着眼睛,强大的神识如同雷达般扫过整座酒楼,「还有顶楼包厢里,坐着三个气息不弱的练家子,和一个一身骚味的妖道。」
&esp;&esp;「需要我清理乾净吗?」柳清寒眼中寒芒一闪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软剑柄上。
&esp;&esp;林辰推开车门,整理了一下西装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,「跳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我们是来赴宴的,要有礼貌。」
&esp;&esp;两人并肩走向酒楼大门。
&esp;&esp;刚走到门口,两排穿着黑西装、手持橡胶棍的彪形大汉便齐刷刷地看了过来,眼神兇狠,充满了威胁。
&esp;&esp;「站住!有没有请帖?!」领头的一个刀疤脸大汉喝道。
&esp;&esp;林辰脚步不停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「赵天霸没教过你们,见了祖宗要下跪吗?」
&esp;&esp;「草!找死!」刀疤脸大怒,挥起棍子就朝林辰头上砸来!
&esp;&esp;没人看清林辰是怎么出手的。只见那两扇厚重的红木大门,连同那个刀疤脸,像是被炮弹击中一般,直接轰然炸碎!
&esp;&esp;木屑纷飞中,刀疤脸整个人镶嵌在了大厅的墙壁上,口吐鲜血,生死不知。
&esp;&esp;「现在,我有请帖了吗?」
&esp;&esp;林辰踩着满地的木屑和碎玻璃,间庭信步地走进大厅。柳清寒紧随其后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丝巾,优雅地擦了擦并未沾染灰尘的皮衣。
&esp;&esp;大厅内剩下的三十几个保镖全都傻了眼,握着棍子的手都在发抖,没一个人敢上前一步。
&esp;&esp;这特么是人吗?一脚把防弹木门都踹碎了?!
&esp;&esp;林辰对着一个吓得尿裤子的保镖勾了勾手指。
&esp;&esp;那保镖双腿打颤,指了指顶楼的电梯:「在在『凌霄阁』」
&esp;&esp;这里足以容纳五十人同时用餐,装修得金碧辉煌。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中海市璀璨的夜景。
&esp;&esp;一张巨大的圆桌旁,坐着四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