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紧赶慢赶,终于在宫门落锁前回到书阁,漆黑的夜幕上悬着一轮明月,星辰都因此黯然失色,衬得月光也愈发皎洁了。
&esp;&esp;熄掉烛火打开窗之后,练一样的月辉洒进书阁,谢翊不知道从哪又搬出了棋盘,只如往常般邀他借着窗边月色对弈。
&esp;&esp;这棋下得格外焦灼,黑白棋子交错着,两人你来我往,没分出胜负,就在陆九川准备和棋时,书阁的大门处响起一阵动静。
&esp;&esp;似乎是有人试图从外头推门,动作在安静的深夜听得格外清晰。
&esp;&esp;“这个时间能是谁来?”谢翊侧目看向陆九川,见对方诧异地摇头,起身行至门前,取下门闩拉开大门。
&esp;&esp;一个人影从拉开的门缝间挤了进来,恍若未闻地在两人的注视下挪到书阁里头,以他为中心蔓延开的沉重的气息,叫陆九川有点不敢开口。
&esp;&esp;谢翊看清来人是谁,关上门轻步绕到他面前,唤到,“殿下?”
&esp;&esp;萧芾这才回过神来。
&esp;&esp;三人视线交汇的刹那,素来矜持的皇子“哇”地哭出声来,语无伦次地控诉:“萧菁明知道今日骑术考核是父皇要看的,我准备了好久,他竟敢在我的马上动手脚……”
&esp;&esp;原来是为了这种事。
&esp;&esp;前几日听说陛下的书信已经递回来了,刚才又见萧芾如此沉重,他们还以为是皇帝在北疆的战场上出了什么意外,结果他是为了自己准备好久的考核被搞砸的事。
&esp;&esp;但一个为了父亲考核努力许久,却因为这种原因遭人搅合,确实值得同情。
&esp;&esp;“考核也不是唯一评价——”
&esp;&esp;“别哭了,哭有什么用?即便他动了手脚,你上马时就没察觉?”谢翊的语气出乎意料地严厉。
&esp;&esp;原本要安慰的陆九川将他的后半句咽了回去,坐在一边静静看着。
&esp;&esp;哭声戛然而止。
&esp;&esp;“这是皇宫内,殿下理应注意言谈举止。”谢翊又道。
&esp;&esp;威慑确实要比单纯的安慰好用。萧芾止了声,憋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——果然不哭了。
&esp;&esp;“这么晚了,殿下这时候来找我是为何事?”说着,谢翊瞥了一眼陆九川的脸色,少傅大人已经移步到书案前,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笔架上的笔,仿佛他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只笔架似得,把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。
&esp;&esp;还好,这次他没生气。
&esp;&esp;“哦对,”萧芾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,伸手去解外衣,“深夜造访是为了这些伤。还请将军与少傅千万别告诉旁人。”
&esp;&esp;外衣完全脱掉之后,谢翊瞬间沉下脸,眉头紧蹙在一起,问道:“这…殿下身上怎么全是血?”
&esp;&esp;“待会再说,先劳烦将军替孤处理一下,孤怕母后担心,对她说只是擦破皮的小伤。”
&esp;&esp;只见萧芾身上素白的中衣从膝盖到手肘、胳膊都沁出来一片触目尽心的暗红,看样子伤得不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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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萧芾的经历大概类似与现在的高三八省联考,结果写完卷子被撕了。
&esp;&esp;拉手手之
&esp;&esp;谢翊:多好一个串供的办法。
&esp;&esp;陆九川:有请心动男嘉宾入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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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戕害皇嗣
&esp;&esp;受伤的胳膊裸露在空气中,谢翊捧起他的胳膊一看,基本是摔出去时留下的擦伤,整体来说不算特别严重,也没伤到要害,就是剩下的淤青怕是得恢复一段时间了。
&esp;&esp;这种伤要处理起来也不难,就是冲洗伤口和敷药时磨人又遭罪,疼得人受不了。
&esp;&esp;谢翊将药拿出来,摆在萧芾面前,“我这的药也只是止血用的,殿下还是找太医吧,这样的伤处理不当也许会留疤。”
&esp;&esp;“找了太医母后保准会知道。”萧芾把头扭向另一边,大义凛然地递过去自己的胳膊,俨然做好了准备,“反正是衣物能遮着的地方,留疤就留疤吧。”
&esp;&esp;“那好。”谢翊点头,转头拜托陆九川,“劳烦你替我去打盆水吧。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