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过我还是要说,我此时的心情还不错。
&esp;&esp;松田阵平双手插在裤兜里,懒洋洋地
&esp;&esp;,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也尽显着他此刻的散漫。
&esp;&esp;“欸,暑假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啊,自从工作后就对这些假期的存在没有实感了。”
&esp;&esp;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,口吻中带着些意外,转头看向我,抬手比划了两下,“不过没想到原来老师在假期也还有这么多工作。”
&esp;&esp;就是说啊!
&esp;&esp;“不止,还经常会让我们加班到深夜。”我说得义愤填膺。
&esp;&esp;松田阵平啊了一声,再开口时语气里又多了几分的不可置信,“……真的没有违反劳动基准法吗?”
&esp;&esp;……还有这种法律吗?
&esp;&esp;咒术师是和现代法律完全不搭边的绝“法”体啊,突然聊这个只会显得我很法盲。
&esp;&esp;得赶紧把这个话题岔开才行。
&esp;&esp;“可能这就是薪资高的代价吧。”我不太笃定地皱了下眉,语焉不详道,“……嗯,你知道的,我就职的学校有些特殊。”
&esp;&esp;咒术高专对外的形象是有关宗教的职业学校,哪怕是去维基百科上搜索信息,或者一些官方平台的档案,得到的答案都是如此。
&esp;&esp;这点倒是不用多此一举地说谎,所以我对松田阵平的解释就是这么说的。包括宫本由美,以及一些和我关系还不错且不知道我是咒术师的普通人朋友。
&esp;&esp;我倒不是非要隐瞒自己的身份不可。
&esp;&esp;……但诅咒这些东西的存在,对看不到它们的普通人来说,确实非常地天方夜谭了,而且多少带有些危险性。
&esp;&esp;人类往往会对未知而充满恐惧,而这种恐惧无疑又会成为诅咒寄生的养料。
&esp;&esp;像妙姐这种完全理解又超级大心脏的人很少见的啦。
&esp;&esp;所以为了松田阵平的安全着想。
&esp;&esp;至少当下我还不能跟他明说有关咒术界的事情。
&esp;&esp;抱歉啦,警官先生~
&esp;&esp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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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如果松田阵平想抵达自己的公寓门口,那么他就势必要途径甚尔家。没办法,谁让他的公寓更靠里面。
&esp;&esp;所以……
&esp;&esp;当禅院甚尔为我打开入户门,并在第一时间发现站在我身后、准备与我告别的松田阵平时,此人当即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&esp;&esp;那双明锐的绿眸飞快地在我和松田阵平的身上一一扫过,紧接着,禅院甚尔干脆往门框上一靠,双手抱臂,朝后者关心式地打趣道:“千早这家伙没对你做奇怪的事吧?”
&esp;&esp;喂!
&esp;&esp;奇怪的事是指什么!不要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啊!
&esp;&esp;我暗戳戳地抬脚,用鞋尖狠狠踢向禅院甚尔。
&esp;&esp;禅院甚尔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我这脚用的力气不小,以至于强如怪物的我哥都不禁扯了两下嘴皮,随后他不动声色地斜眼向下,警告似的瞥了我一眼。
&esp;&esp;皮笑肉不笑的我在松田阵平的视野盲区,对甚尔竖起一根手指。
&esp;&esp;我才要警告你别坏我好事呢,混蛋。
&esp;&esp;: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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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就在我们兄妹俩在这边进行焦灼激烈的眼神对波时,我忽然听到了从身后发出的一丝丝气音,是在笑的那种。
&esp;&esp;这显然是松田阵平发出来的笑声。
&esp;&esp;我微微一愣,还没来得及对此做出反应,耳边就再度响起了松田阵平疑似忍笑中的嗓音。
&esp;&esp;他说:“没那回事,和千早小姐的相处蛮愉快的。”
&esp;&esp;我:“!”
&esp;&esp;等我反应过来这是松田阵平在站队替我说好话后,如有神助的我立刻朝面前的禅院甚尔扬了两下下巴,并用眼神叫嚣地示意:听到没!这可是松田亲口说的!
&esp;&esp;“……啧。”
&esp;&esp;十之八九是被恶心到的禅院甚尔对我咂了下舌。
&esp;&esp;活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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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我猜禅院甚尔心里想的是:
&esp;&esp;这人的眼睛或喜好绝对有大问题,竟然会觉得禅院千早不错。
&esp;&esp;毕竟我在这方面可是过来人,怎么可能会看不透他是怎么想的,哼哼。
&esp;&esp;意思是,当初得知他和妙姐在一块时,我也是这个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