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五条悟头枕双手,往身后一仰,“歌姬你是笨蛋吗?金融风险管理师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?那你说说是什么!”
&esp;&esp;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来求我啊。”
&esp;&esp;“五——条——悟——!”
&esp;&esp;这就是五条悟百分百参团率的实力吧。
&esp;&esp;哪个战场都少不了他。
&esp;&esp;我抿了口酒,心不在焉地看着某只白毛猫亮出爪子到处挑衅、到处挠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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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随着酒精的后劲慢慢地涌了上来。
&esp;&esp;我的意识也开始逐渐消退……
&esp;&esp;“喂,千早这是睡着了吗?噗哈哈哈好逊的酒量啊!”
&esp;&esp;“……你这个沾酒就倒的家伙怎么好意思笑的?”
&esp;&esp;“你们谁带外套了给她盖一下吧,这里的空调温度还挺冷的。”
&esp;&esp;直到在耳边隐约响起了有点吵闹的对话声音时,我的脑子彻底罢工了,就这样陷入了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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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在禅院千早伏在桌子上酣睡时,身边酒量半斤八两的庵歌姬也开始耍酒疯了,她在以手比作手枪,冲着面前五条悟和夏油杰的重影展开一个又一个的击毙处决。
&esp;&esp;最后吹了下指尖,欢呼自己终于为民除害了。
&esp;&esp;有自知之明、知道自己碰了酒精就会变成傻子的五条悟没有喝酒,只是在服务员憋笑的瞩目下点了杯小朋友快乐水(冰可乐)喝。
&esp;&esp;此时,他看着一个酣醉安眠的睡美人,一个举枪而起的女战士。
&esp;&esp;陷入长长的沉默中。
&esp;&esp;片刻过后,五条悟发表感言:“可怕的酒精。”
&esp;&esp;说完,他扭头去看神情依旧自然,而且根本看不出像是碰过高度数酒水——而且还喝了不少——模样的同期们,问道:“现在呢?我们要做什么?”
&esp;&esp;家入硝子想了想。
&esp;&esp;随即充当起了一行人中享有决策权的主心骨,出声道:“我可以让歌姬到我那里暂住一晚,但我的公寓装不下第三个人了,千早怎么办?”
&esp;&esp;她不是东京本地人,只是因为高中时期来了咒高上学,并在毕业后选择留校工作,所以才会久居在这里。
&esp;&esp;而现在住的地方还是从学生时期就一直在租借的老公寓,面积很小。反正她平常也都基本会留宿在学校里,以便不时之需,所以不是很在意在外面的住所的大小。就图个方便,一直没有更换过。
&esp;&esp;五条悟举手,自荐道:“那就把千早交给我和杰吧。”
&esp;&esp;长发披肩的校医女士看了看眼神清亮的两个同期,以及另一边也早就倒头进入梦乡的灰原雄,这位学弟还在喃喃呓语。
&esp;&esp;家入硝子
&esp;&esp;:“……不,怎么看这都不是个好选项。”
&esp;&esp;“你俩能把灰原安顿好就非常不容易了。”她的指尖还夹着没有燃尽的香烟,凑到唇前轻轻含了一口,抬手推了推趴在桌子上的禅院千早,“千早,谁能来接你回家吗?”
&esp;&esp;意识开始复苏,但还没有很清醒的禅院千早迷迷瞪瞪地翻出自己的手机,含糊道:“……我、我哥。”
&esp;&esp;家入硝子熟练地拾起她的手指,指纹解锁。
&esp;&esp;然后迅速地翻出了联系人中的置顶号码,拨通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一分钟后,已经和通话对面的禅院甚尔三言两语沟通完的家入硝子挂断了电话,看向一边老实安静,满脸都写着“一切听从指挥部安排”的两人。
&esp;&esp;说道:“妙也喝醉了,似乎是负责的作品得了大奖,还在庆祝,甚尔先生正在去接她回家的路上。如果要等的话还要半小时,或者,他说让我们先联系孔时雨。”
&esp;&esp;禅院千早费劲地撑起脑袋,说:“那让妙姐来。”
&esp;&esp;家入硝子:“……你有在听吗?就是妙喝醉了,所以你哥才暂时来不了的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唔,惠也可以。”
&esp;&esp;禅院千早再次发言,并选定出了新的人选。
&esp;&esp;家入硝子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在场所有人中唯一成熟且靠谱的家入硝子摇了摇头,“放过孩子吧。”
&esp;&esp;并宣布:“她真的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