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个星期天到来了。
时钟的指针精准地划过每一个刻度,窗外的阳光也以一种毫无新意的角度照射进来,将空气中的尘埃染成金色。
一切都和过去无数个星期天一样,平淡,乏味,充满了生活应有的倦怠感。
我穿上外套,拿起购物袋,对正在客厅沙上看书的雪乃说道“雪乃,我去市采购一周的食材,大概会晚点回来。”
我的声音平稳,听不出任何波澜,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家庭主夫在汇报自己的行程。
雪乃闻声,从书本上抬起头。她的视线越过书页的上缘,落在我身上。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,给她乌黑柔顺的长镀上了一层光晕。
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精致脸庞,在光线下显得有些不真实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我,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眸里,此刻似乎笼罩着一层我无法解读的薄雾。
“嗯。”
良久,她只是从喉咙里出了一个单音节的回应。
她的视线重新落回到书本上,仿佛刚刚的对视从未生。
但我能看到,她握着书页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我关上门,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。我没有去按电梯,而是走进了楼梯间。
掏出手机,点开那个熟悉的图标,客厅里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。龟背竹的叶子微微晃动,镜头稳定。
我没有下楼,而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安静地等待着。我知道,好戏即将开场。
果然,在我离开后不到十分钟,那个瘦小的身影就从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拉希德,这个名义上的寄宿学生,实际上已经成为了这个家中不成文的“规则”的一部分。
他穿着松垮的T恤和短裤,赤着脚,悄无声息地走到沙后面。
屏幕里的雪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她拿着书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,但她没有回头。她只是维持着看书的姿势,仿佛身后空无一人。
“老师,时间到了。”拉希德的声音透过手机的麦克风传来,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,却又混合着与年龄不符的熟稔与命令的语气。
“这个星期的‘课外辅导’,现在开始。”
雪乃没有回应。她依然固执地看着书,仿佛想用文字筑起一道抵御现实的墙壁。
拉希德绕到沙前面,毫不客气地抽走了她手中的书,随手扔在地上。
“我说,时间到了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。
他伸出手,捏住了雪乃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。
“老师,不要让我说第三遍。遵守约定,是成年人应该具备的美德,不是吗?”
雪乃的眼神冰冷,她看着拉希德,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。
那张总是能说出犀利言辞,将对手驳斥得体无完肤的嘴,此刻却吐不出一个字。
因为她知道,任何言语上的反抗都是徒劳的,只会换来更直接的侮辱和暴行。
在持续了十几秒的对视后,雪乃缓缓地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。
那是一种无声的妥协,一种放弃抵抗的信号。
看到她这个样子,拉希德的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容。
他松开手,开始熟练地解开雪乃身上那件居家连衣裙的扣子。
一颗,两颗……象牙白的扣子从扣眼里脱出,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浅色的内衣。
雪乃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,以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轻轻颤动着。
我靠在楼梯间的墙上,冰冷的触感从背部传来,但我浑身的血液却在升温。
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。
这已经是第五次了。
从最初的愤怒、屈辱,到现在的……期待。
是的,一种混合着罪恶感的、病态的期待。
我期待着看到她高傲的灵魂被一次次践踏,期待着看到她冰冷的身体被强行点燃。
这种背德的窥视,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。
当连衣裙滑落在地,雪乃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她高挑、匀称的身体曲线,在客厅明亮的光线下,每一寸都清晰可见。
她依然闭着眼睛,双手紧紧地握成拳,放在身体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