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次沉重而压抑的“献祭”之后,我和雪乃之间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稀薄。
她主动提出的后庭交合,对我而言是计划得逞的暗喜,是对她更深层次占有的证明;而对她来说,那份真相,那份被强行夺走的纯洁,则化作了更沉重的枷锁,紧紧捆绑着她的灵魂。
她以为用这种方式可以“净化”自己,可以对我做出“补偿”,却不知道,每一次她主动的靠近,都在我心中浇灌着那株名为“背德”的黑色植物。
又是一个周末的夜晚,窗外的城市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,我们的卧室内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。
雪乃洗完澡出来,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,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穿上睡衣,而是裹着浴巾坐在了床边,背对着我,乌黑的长湿漉漉地披散在光洁的背上,水珠顺着她脊椎的沟壑缓缓滑落。
“八幡……”她轻声呼唤我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闻的飘忽。
“嗯?”我放下手中的文库本,目光落在她线条优美的背影上。她很少会用这种不确定的语气和我说话。
她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组织语言,又或者是在下定某种决心。
“……今天,也……拜托你了。”她的话语断断续续,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,但我听懂了。她指的是再一次的后庭结合。
我的心脏不合时宜地跳动了一下。
我看着她紧握着浴巾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手,心中那股熟悉的、混杂着怜爱与施虐欲的暗流再次涌动。
我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从床上起身,走到她身后,伸出手,轻轻拨开她颈后湿润的丝,低下头,将嘴唇贴在她冰凉的耳廓上。
“……只要是雪乃想要的,我都会给。”我用自认为最温柔的声音回答。
她的身体在我触碰的瞬间僵直了一下,然后又慢慢放松下来。
她解开了浴巾,任由它滑落在地,露出了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胴体。
她默默地趴在床上,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,像上一次一样,将自己毫无防备的后背和臀部展现在我的面前。
我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液,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她皮肤上的瞬间,我看到她趴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
我用手指沾满滑腻的液体,开始为她做准备。
我的指尖在她紧闭的入口处探索、按压。那里的肌肉紧绷着,带着一种生理性的抗拒,但又不像初次时那样完全无法进入。
在我的手指耐心地扩张下,那小小的褶皱慢慢地、不情愿地向我敞开了一个小口。
我能感觉到,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探入时,有一种微妙的、不同于上一次的反应。
上一次,是纯粹的紧涩和因疼痛而产生的抵抗。
而这一次,当我的手指在内部摸索时,我能感觉到一种……空旷感。
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我的手指在里面活动,似乎没有触碰到想象中那般紧致、温热的软肉,反而像是在一个已经被开拓过的空间里游弋。
我俯下身,将我的欲望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我手指润滑过的入口。我扶住她浑圆的臀部,缓缓地将自己送了进去。
进入的过程比我想象中要顺畅一些,但那种“空旷感”也随之变得更加清晰。
我的尺寸,在这一刻,似乎无法完全填满她身体内部的空间。
我能感觉到我的前端已经抵到了深处,但身体的根部与她穴口的连接处,却缺少了一种被紧紧包裹、吸附的充实感。
就好像……就好像这里曾经被一个更巨大的物体所占据过,那个物体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,一个只有她的身体记得的形状。
雪乃将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,我看不见她的表情。她没有出任何声音,只有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声,泄露着她此刻承受的感觉。
我开始缓缓地抽送。
每一次进出,那种不协调的空虚感都在提醒着我一个事实。
我的阴茎在她体内滑动,摩擦着湿滑的内壁,但我能清晰地分辨出,我的身体和她的身体之间,存在着一丝无法被填补的缝隙。
“雪乃……”我低声唤她,试图从她的反应中寻找答案,“……感觉怎么样?”
过了好几秒,枕头里才传来她闷闷的声音“……嗯……很……很舒服……”
她的声音有些飘,尾音带着刻意制造出来的颤音。
“……八幡……你的……好大……把、把我完全……填满了……”
她开始配合我的动作,臀部随着我的抽插而微微摆动,口中也开始出断断续续的、压抑的呻吟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就是那里……再、再深一点……”
她演得很好。
真的很好。
无论是呻吟的节奏,还是身体迎合的姿态,都完美得像教科书一样。
如果换做是别人,或许真的会相信她此刻正沉浸在极致的愉悦之中。
但我,是比企谷八幡。一个靠观察细节和解读他人微表情活到现在的男人。
我看得出来,她太用力了。
她的臀部肌肉在每一次迎合时都绷得过紧,那不是情动时自然而然的反应,而是一种有意识的、精准的肌肉控制。
她在用尽全力收缩着后庭的肌肉,试图制造出一种被我填满的假象,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包裹我,来让我感受到“紧致”。
她的每一次呻吟,都精准地卡在我顶到最深处的那个节点上,时机完美到不真实。
她越是这样卖力地表演,我心中那种怪异的猜测就越是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