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试探性地检查了下他的脉搏,“人已经死了。”
&esp;&esp;与此同时,和也的手机铃声响起,是普拉米亚的电话,“格拉帕,警察来了,我们被摆了一道。”
&esp;&esp;就在电话挂断后几秒,警车的响声就从远处传来。
&esp;&esp;和也装作一副面色不善的样子,“我们中了圈套,把这里烧毁吧。”
&esp;&esp;原本的命令是要把实验数据带回以便新的实验人员后续的研究,但如果到了这种地步,那也只能保证组织的试验资料不落入警方手中。
&esp;&esp;等到目暮警官等人到达野岛雄一的公寓门前时,屋子已经燃起熊熊烈火。
&esp;&esp;“这个犯人,真是太嚣张了!”目暮警官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,“快联系消防员。”
&esp;&esp;火势太大,再加上和也添加了助燃剂,虽然现场的警方也尽力救火,但却只能遏制火势的增长,无法将它彻底消灭。
&esp;&esp;那份被盗走的试验资料里,有关于aptx4869的资料,虽然只有一小部分,但要是到了日本高层的手上,万一发现了它的隐藏功能就麻烦了。
&esp;&esp;所以,即使和也不希望自己的任务完成率下降,还是对这次的算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&esp;&esp;“先去428号安全屋。”
&esp;&esp;安室透微妙地瞅了他一眼。
&esp;&esp;428号安全屋是一间废弃的仓库,因为它背靠河水,地理位置偏僻,一般是用来处理背叛的外围成员,定在这里,不得不让人想到些不妙的情况。
&esp;&esp;安室透斟酌了下,“我们这次任务是有叛徒吗?”
&esp;&esp;“没有,这次被警方发现,估计是大原刚史在背后搞的鬼。”
&esp;&esp;格拉帕居然解释了,安室透有种诡异的感动,就像是一条狗每天都会咬你一口,有一天突然不咬了一样。
&esp;&esp;他都已经做好会被耍一顿的心理准备了,难道格拉帕良心发现了?
&esp;&esp;和也自然不会良心发现,他只是今天赚够了,害怕逗太狠了当街打起来。
&esp;&esp;而且经过他短暂的复盘总结,安室透最近积分之所以减少的原因,估计是他薅羊毛薅多了,提高了安室透的接受能力,所以最近需要换个对象才行,不可以竭泽而渔。
&esp;&esp;想到这里,他又朝安室透露出了个温和的笑容。
&esp;&esp;感受一下我温暖的笑吧!
&esp;&esp;客观上来说,这个笑如沐春风,再加上颜值加成,怎么看都很完美,但这是格拉帕,客观不了一点。
&esp;&esp;安室透被这突如其来的“关怀”吓得手滑,要不是反应快抓住了屋檐,已经变成一滩肉酱了。
&esp;&esp;安室透:“”
&esp;&esp;如果他做错了什么,只求给个痛快,而不是给他安排个会突然发癫的上司。
&esp;&esp;他挂在屋檐上,奋力往上爬,而和也只是蹲在他手边,静静地看着他挣扎着爬上来。
&esp;&esp;“需要我拉你一把吗?”
&esp;&esp;“不、必。”安室透额角的青筋已经暴起,咬着牙关,才终于翻上来。
&esp;&esp;棕发青年的眼里满是惊叹,似乎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表演,当场给了个热情的鼓掌,“好厉害啊,透君。”
&esp;&esp;“你阴阳怪气的功力渐长。”他皮笑肉不笑道。
&esp;&esp;“谢谢,我也觉得。”和也毫不客气地收下这个“夸奖”。
&esp;&esp;两人继续跳到另一家的屋顶,由于警方来得太快了,他们撤退的时间不够,所以只能选择从屋顶逃脱。
&esp;&esp;从一户人家的树上下去之后,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废弃仓库,麦卡伦和普拉米亚已经到了。
&esp;&esp;组织的安全屋严格意义上修在仓库的地下室里,这里只有五间审讯室,光线昏暗,血渍和皮肉组织沾满各个角落,就这么看着,一股寒意就涌上心头。
&esp;&esp;原本在这里审问外围成员的人看到是组织的干部,就识趣把房间让给了还在等人的二位,转而去隔壁和另一人挤着用同一间。
&esp;&esp;或许是为了增加心理负担,房与房之间的隔音并不是很好,时不时就能听到凄厉的惨叫声。
&esp;&esp;麦卡伦无聊地坐在刑具上,晃着小腿,毫不在意座椅上刚刚留下的血液,对那些惨叫声也没有任何反应,旁边的普拉米亚则嫌弃地站在一块相对干净的位置,除了做任务的时候,否则她并不想弄脏自己。
&esp;&esp;“抱歉抱歉,我来晚了。”光是听着这个声音,都可以想象到它的主人会是多么的阳光,但前提是它不出现在这个森冷的环境里。
&esp;&esp;退一万步讲,不可以用手走路吗
&esp;&esp;两人齐齐转头,就看到两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黏在一起。
&esp;&esp;看得出来,两人想试图一起进门,但是这个门只够一个人通行。
&esp;&esp;棕发青年仿佛没察觉到一丝异样,还热情地朝他们打招呼。
&esp;&esp;“啊啊啊啊,波本,放开你的脏手。”麦卡伦冲到两人中间,从格拉帕的肩上扯下波本的手,凭他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波本的左腿似乎受了伤,但是,难道用手走不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