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没准备给人讨价还价的机会。
&esp;&esp;弟子们都愣住了。
&esp;&esp;“他手里的东西,大约是真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们记得他下山前,就说有仙考毅行的地图,那时我们都不信他,没想到他走最后一个,却是第一个到的。”
&esp;&esp;“而且他还考了第一,说没有人在背后给他泄题,我都不信。”
&esp;&esp;有人咬了咬牙,准备掏钱,却被人抬手摁住,那人朝他摇了摇头,又看了一眼齐昭,唇角勾起,像是有了主意。
&esp;&esp;陆甲知晓这是桩大生意,他也没有急着卖给他们,反正他今日说书赚的盆满钵满,现在还有人在背后偷偷骂他。
&esp;&esp;灵石进袋的声音好悦耳。
&esp;&esp;【恭喜宿主,收获厌恶值92,今日可正常入账灵石:六万。】
&esp;&esp;陆甲很满意的点头。
&esp;&esp;叶澜伸了个懒腰,将肚子上的小狸猫给抖下,他面色淡淡的道:“走吧!”
&esp;&esp;“他怎么也去了?”三长老停住叶澜起身的画面,蹙着眉头,“他闲的没事干吗?那在后山练剑的——”
&esp;&esp;三长老像是想到了什么,目光瞪向刚刚呷了一口茶的墨千山,“老五!这是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“三师兄,我母鸡啊!”
&esp;&esp;墨千山想着措词,可能等不到陆甲回归仙门,他老实人的人设就要崩了,墨千山赶忙找了个新靶子:“二师兄,你说句话啊!”
&esp;&esp;怎么有弟子能易容下山呢?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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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掌门大殿里晏明绯带着五位长老,一同监考。
&esp;&esp;他抬手抚摸着小猫的头,对仙门里的事情并不关心,平日里有几位长老在,他乐的轻松。
&esp;&esp;晏明绯继任掌门那日,他就知晓自己当好门面担当就行,宗门里的事有别人会帮着他管的。
&esp;&esp;只是今年——
&esp;&esp;似乎比往年都要热闹?
&esp;&esp;他听到画面里传来那个让他烦躁的声音,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,“又是他,果然就属他最能挑事了!”
&esp;&esp;不过,只要不杀人放火,都没事的。
&esp;&esp;说来也好奇怪,宗门里的几位长老,有人很早就看陆甲不顺眼,可是这么多年过去,也没有见他们将人赶下去。
&esp;&esp;奇怪奇怪。
&esp;&esp;不过陆甲到底是“有趣”在哪里呢?
&esp;&esp;等等——
&esp;&esp;他的屁股好像比在山门时要翘?
&esp;&esp;他的胳膊,也还蛮粗的。
&esp;&esp;他的眼睛这般好看的吗?
&esp;&esp;晏明绯很是困惑,从前觉得陆甲在他跟前平平无奇,今日看了好几眼,怎么越看越觉得他这人还有点姿色?
&esp;&esp;——问心镜:晏明绯的心思。
&esp;&esp;饕餮宝宝
&esp;&esp;二长老药无心长眸微敛,脖子一歪,正在打盹,平日里他青袍散乱、眼下乌青,弟子们都觉得他辛劳,不敢打扰他入定,眼下几位长老看向他,不再说话。
&esp;&esp;他们又将目光落向墨千山,仙门里向来是按资排辈的,药无心年长,没有敢说他的不是。
&esp;&esp;墨千山唇角一扯,只觉得好气,能让弟子易容下山,还做到不轻易被看破的只有药无心。
&esp;&esp;要不是叶澜刚刚那柄剑,让三长老看出端倪,兴许叶澜能瞒到仙考试炼结束。
&esp;&esp;药无心整日痴迷丹药,还喜欢研究稀有体质,日常拿弟子试药,陆甲就是他丹房的坐上宾,隔三差五就被宣召去试药。
&esp;&esp;墨千山想着——
&esp;&esp;叶澜下山,应是药无心授意的,好替他暗中关照陆甲,防止陆甲的身体遭到破损,日后就影响他试药了。
&esp;&esp;“孽徒!”三长老怒喝,“我这就千里传音,让他回宗门。”
&esp;&esp;刚刚陆甲的满分,说不定就是叶澜泄的题,墨千山补了一句,“他平日只修剑道,前几年过关,测评没有到满分吧!”
&esp;&esp;墨千山振臂一挥,溯时镜播放着叶澜刚刚测评的成绩,未到及格。他见着三长老暴躁的呼着冷气,又淡定自若的呷了一口茶,“三师兄,莫要冤枉了宗门里——那些勤勉的弟子。”
&esp;&esp;平日里三长老凌霜绝总是有意刁难陆甲,他上剑术课时,怒视陆甲,嫌弃他剑术烂:“狗都比你会挥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