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早和你说了,直接去我府上住,为何要呆在这里……你这茅草屋,遇到大雨,会漏水的。”
&esp;&esp;徐子阳扶着齐伯,见齐伯身上湿漉漉的,屁股上还有淤泥,“可是在山上摔的?我带你去医馆。”
&esp;&esp;“多谢小公子关心,不过我在这里住习惯了,怕我那孙儿突然回家,找不到我,会着急的。”
&esp;&esp;徐子阳劝过齐伯好几次,也不好再劝,只能装出埋怨的样子,“你不去,那我就累点,给你将东西送过来。”
&esp;&esp;“这这这——”齐伯忙让那些下人别再抬东西,“我一个老家伙,用不了这些好东西,你快让人拿回去。”
&esp;&esp;·
&esp;&esp;三日后。
&esp;&esp;慕怜和陆甲准备离开清河县。
&esp;&esp;两人不知去哪里同班雪雁辞别,这段日子都是班雪雁传信给他们,让他们去信上的地点见面。
&esp;&esp;他们至今都不知晓班雪雁做何营生。
&esp;&esp;慕怜是猜出一点的,他第一日见到班雪雁,尽管对方身穿素服,可还是让他闻到她身上有股烟花之地的香气。
&esp;&esp;那两个狂徒说她是倚梅阁的“红玉”,显然是没有说错,他这几日上街,也听闻了很多关于“红玉”的消息。
&esp;&esp;外头都说“红玉”生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,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。
&esp;&esp;两年前家道中落,她沦落到青楼,刚入倚梅阁,宾客们就高价请她唱曲,她的美有一股让人惊艳的清丽温慧,不同于别的头牌,纯有风骚、不矜持。
&esp;&esp;据说她是为了给她的相好凑银子上京赶考,才进的倚梅阁。也有人说是她那相好要去修仙,将她给卖了。
&esp;&esp;“红玉”因为有了这样的凄苦身世,在倚梅阁里生了几分清冷,让宾客很是怜惜,他们都爱关照她的生意。
&esp;&esp;她一直卖艺不卖身,可是早有人在觊觎她的身子,青楼的鸨母也在待价而沽。
&esp;&esp;“求两位公子,救救姑娘吧!”
&esp;&esp;陆甲还没有迈出客栈的门,就见被打得皮青脸肿的流碧跪在地上,“她被徐家老爷给强行掳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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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疑似源于《慕怜手扎》的内容流出:
&esp;&esp;真烦,一天天的逼事真多?
&esp;&esp;师兄是个圣母吗?
&esp;&esp;是被人夺舍了吗?
&esp;&esp;怎么一个个的都要等着师兄出手相救?
&esp;&esp;这个世界怎么了?
&esp;&esp;好烦啊!!!
&esp;&esp;好想……师兄是我一个人的。
&esp;&esp;艳丽贵公子
&esp;&esp;徐家是清河县上的大户,听闻徐老爷是个好色之徒,府里有十八房姨娘。
&esp;&esp;他早就盯上了在倚梅阁的“红玉”,这次寒衣节,他的属下跟踪班雪雁去了西山的别苑,趁人不主意将人掳走。
&esp;&esp;“说是要我家姑娘做他的第十九房姨娘,他那年纪都能做我家姑娘的爹了。”
&esp;&esp;“倚梅阁没有为你家姑娘做主?”
&esp;&esp;“他们收了银子,将姑娘给卖了……”
&esp;&esp;流碧哭得梨花带雨,仰面时眼尾湿红,陆甲蹙起眉头,他不好搭手相救,没有银子又没有本事。
&esp;&esp;何况他早就打听过了,徐家是徐子阳的地盘,他这逃出虎口的小可怜,哪里有主动送上门的道理?
&esp;&esp;慕怜冷着脸色让流碧去求应求之人,“我听闻红玉姑娘有位入幕之宾,自打他来了倚梅阁,红玉姑娘便再无接过客。”
&esp;&esp;那人出手阔绰,每次过来就包班雪雁三个月,不准任何男人靠近她。
&esp;&esp;说来也奇怪,他明明那么喜欢班雪雁,却没有为班雪雁赎身的想法。
&esp;&esp;“苏玉郎吗?”流碧想到是有这么一个人的,“可是他很久没有来过……姑姑等不着他,便想着将姑娘给卖了。”
&esp;&esp;陆甲偏头看了一眼慕怜,眼神里有着说不上来的鄙视,平日里装的有模有样的,像是未经世事的小白兔。
&esp;&esp;眼下——
&esp;&esp;他不知道的青楼事,慕怜全知晓。
&esp;&esp;也不知晓慕怜平时是不是装的?
&esp;&esp;“流碧姑娘,这几日我住在这里,确实承蒙你家主子照顾,可是你让我去救,我一没银子,二没权势,如何能救得了你家主子,还请你莫要白费功夫。”
&esp;&esp;陆甲将自己摘个干净,他能心存感恩的道谢,但是不能无端的搭上自己的性命,而且他去救人,能借什么名头?
&esp;&esp;“你们——”
&esp;&esp;“亏我家姑娘对你们那般好?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