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若是真的有,我便为在座的各位除害,定让那采花贼死在我的剑下。”
&esp;&esp;一群人豪言壮语,举杯推盏。
&esp;&esp;陆甲看着酒盏里的倒影,他着急的摸着自己的脸庞,实在是太俊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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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陆甲os:糟糕!
&esp;&esp;这一波,可能冲我来的。
&esp;&esp;尊老
&esp;&esp;“子阳师弟,我已经叫店家将热水打过来了,你同阿怜一起洗吧!”
&esp;&esp;陆甲落落大方,将徐子阳请入自己的房中,“出门在外,还是要省着点花。”
&esp;&esp;尤其是到了小说里的著名景点——合欢宗,这一路上肯定哪里都要钱?
&esp;&esp;他们几人又生得出类拔萃,难免不被“女采花贼”给惦记上,三人住在一起不仅能分摊房费,还能分摊危险。
&esp;&esp;那“女采花贼”总不能是个胃口大开的,啥类型都吃得下?
&esp;&esp;陆甲自问,他与徐子阳、慕怜都不是一个风格,除非遇到拼团的“女采花贼”,不然他们三定能侥幸躲过两个。
&esp;&esp;慕怜刚进门就看见徐子阳正在脱衣裳,对方面色尴尬的将视线停在他身上,“慕师弟,陆师兄让我们一同洗……”
&esp;&esp;徐子阳说话的时候,裤衩刚刚退到小腿,从身下麻溜的掏出来,他望着慕怜,故作淡定的道:“要我帮你搓背吗?”
&esp;&esp;慕怜毫无兴趣的将目光挪走,他可不想跟别人进一个浴桶,而且这青天白日的洗什么澡?
&esp;&esp;徐子阳的提议糟糕透了!
&esp;&esp;肯定是陆师兄嫌弃徐子阳脏,不让他坐在榻上,慕怜自认为是个好干净的宝宝,而且他有着不洗澡就能坐榻的优待。
&esp;&esp;此时他将目光落向另一旁,陆甲正坐着将一件件棉裤使劲的往身上套。
&esp;&esp;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慕怜皱着眉头,并不理解陆甲的做法,这天色还没有凉到要穿这么多棉裤的时候。
&esp;&esp;“保护自己——”陆甲喘着粗气,艰难地吐出这句话。当他套上第五条棉裤时,额角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&esp;&esp;这法子,是他从一本言情小说里看来的。书里的霸道总裁将女主拽上床,先是扔掉她的雪地靴,接着便粗暴地撕开她的棉袄、毛衣、绒衣、秋衣,直到扯下最后一件保暖内衣。
&esp;&esp;总裁擦了把汗,正以为结束,没想到女主还穿着绒裤、棉裤、毛裤……
&esp;&esp;当时只觉得书里写的荒诞,此刻却成了他保命的灵感。
&esp;&esp;陆甲将窗子掩得严严实实,还将夜壶带到了房间里,生怕半夜要跑出去。
&esp;&esp;他决定不再用客栈里的食物,连水也不喝,毕竟现在的他可是书里的重点保护对象,时不时就容易被人盯上。
&esp;&esp;原书女主还是个脆皮,动不动因为主角光环享受到“虐文套餐”,每次即将化险为夷时,还被几个男主捡漏,再给她带来一波精神加□□的伤害。
&esp;&esp;陆甲想到这里就头皮发麻,那些看时觉得无语的剧情要到他身上,简直可怕。
&esp;&esp;“这么害怕?为什么不换个地方?”慕怜满脸澄澈,眼睛清亮的望向正一脸迷茫的陆甲,“又不是只能坐以待毙。”
&esp;&esp;——这这这,是啊!
&esp;&esp;——我为什么非要待在这里呢?
&esp;&esp;——办法这么简单的吗?
&esp;&esp;陆甲心里活动异常丰富,与慕怜对上视线时,却显得格外冷静,“我想着你们没有见过女采花贼,定是想留在客栈里看戏,一睹女采花贼在采花的风采。”
&esp;&esp;慕怜:“没有。”
&esp;&esp;徐子阳:“绝无此事。”
&esp;&esp;两人异口同声的道,一个面色冷静如钢,另一个脸色发红正忙着摆手解释。
&esp;&esp;“既然如此,那还不撤?”陆甲忙将榻上剩余的几条裤子塞进包袱里,指挥着慕怜和徐子阳赶快收拾东西。
&esp;&esp;慕怜刚蹲下身捡东西,耳边便荡过一阵风,陆甲已经在房间里搜完一圈,眼下正倚在门旁,手里挎着小包,一副要去菜市赶集的闲散模样,“你们也忒慢了!”
&esp;&esp;徐子阳同样的懵,他将方才脱下的那条裤衩偷偷地穿了回去,幸好他的褂子够长,不然这偷摸的动作实属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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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三人趁着天色未晚离开了客栈,想着早点上合欢宗,便能躲开“女采花贼”。
&esp;&esp;“师兄,你待我真好。”徐子阳满是感激的看向陆甲,他没有想到陆甲不仅原谅了他从前的错事,还要陪他去提亲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