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齐昭呢?”
&esp;&esp;“绝无可能是他,齐昭与徐家又无过节,他岂会平白无故的杀人?”
&esp;&esp;萧烬说的义正言辞,陆甲的心猛然间寒了一下:那我就看着像杀人的吗?
&esp;&esp;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&esp;&esp;陆甲只想赶快回魔门签到,自打他进入魔门,为了宣导自己的有用,他特地提出加班打卡的环节,以规范魔门的制度。
&esp;&esp;现在,他要成缺勤的那位了!
&esp;&esp;“就是前头——”
&esp;&esp;“方才我见到有魔……在洞窟外干着秽乱魔门的事,明明魔门里有禁令,不许底下的魔私相授受。”
&esp;&esp;“简直是猖狂!”
&esp;&esp;十米之外有脚步声过来,还没等陆甲抽身撤退,面前火把照亮了整个洞窟,将黑暗中正扭缠在一块的两人照的明白。
&esp;&esp;陆甲的脸上烧得红,他的耳朵尖锐,刚刚陆仁义的话,他全都听见了。
&esp;&esp;这《办公室禁止谈恋爱》的制度,是魔门里早就有的,一直没有人犯过,没想到这被行令的第一人,成了自己。
&esp;&esp;试用期被人捉住把柄,犯得是这般不光彩的事,真让人没有脸面,陆甲的目光落在地上,想找到一个缝钻进去。
&esp;&esp;“陆部长,怎么是你?”
&esp;&esp;陆仁义明知故问,还张着大大的眼睛装无辜,萧烬瞪着他,“是你——”
&esp;&esp;同时他扼住陆甲脖子的手一滑,虚晃的荡在腿侧,脑袋重重的压在陆甲肩上,说话的语气变得虚弱。
&esp;&esp;陆甲甫一回头,发现萧烬的脸色苍白,好像他自身的灵力受到了限制。
&esp;&esp;萧烬神志不清的摇了摇脑袋,回想到白日陆仁义领他进魔门时,面上挂着奴颜婢膝的嘴脸,还殷勤的给他端茶。
&esp;&esp;当时——
&esp;&esp;他瞧不起陆仁义。
&esp;&esp;自然没想过那么害怕自己的陆仁义,会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害他。
&esp;&esp;几位负责魔门安保问题的魔将见状,齐齐上前将贴在陆甲身上的萧烬给扒开,同时手里的戟架在萧烬的脖子上。
&esp;&esp;有魔抬脚重踹在萧烬的后腰上。
&esp;&esp;萧烬跪在地上,脸庞上写满了怒火和不甘,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算计。
&esp;&esp;从前不可一世的宗门之光,成了魔门的阶下囚。
&esp;&esp;真屈辱啊!
&esp;&esp;陆甲立在一侧,魔门弟子没有对他露出半点不敬重,好像犯错的只有萧烬。
&esp;&esp;“没想到,陆部长私底下啥都来啊?我还以为他是个正经人,没想到干得比我们花多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是的!真有趣。”
&esp;&esp;“有点做魔的样子了。咱们魔就是要干天地不容的恶事,越坏越好呢?”
&esp;&esp;几句比较出挑的话钻进陆甲耳朵里。
&esp;&esp;咦,风向不太对啊!
&esp;&esp;陆甲满头雾水,跟他一样困惑的还有陆仁义,他目光慌张的落向伍长老,嘴巴急得说话都磕巴了,“长老,您看看他……我早知他加入魔门用心不纯。”
&esp;&esp;明眼人捉到两个正道中人在魔门里通奸,都会怀疑在魔门里的那位是卧底,而偷进来的那位是来接收情报的。
&esp;&esp;可是洞窟里的魔都在看戏,他们的眼里只有乐子,没有什么道德可言?
&esp;&esp;“伍长老,你要重罚陆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