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可他做不到以干净的词汇面对她对苏玉衡的深情。她明明已逃出魔宫,却偏要为苏玉衡回来,还跪在他的面前,求他放过苏玉衡。
&esp;&esp;“多可笑……世上哪里有这般深情的姑娘!”
&esp;&esp;齐昭痛恨至极。
&esp;&esp;如此贞烈、长情的姑娘,曾经是毫无保留地将真心捧给他的。
&esp;&esp;“她明明沦落青楼……怎会是完璧之身——”
&esp;&esp;绿袍怪看着齐昭又哭又笑地灌酒说醉话,眼中恨意翻涌。
&esp;&esp;那样好的姑娘。
&esp;&esp;他怎敢如此待她?
&esp;&esp;连苏玉衡……都舍不得碰她。
&esp;&esp;·
&esp;&esp;“其实玉郎君从前并非有意针对你。”绿袍怪在房中饮了盏茶,对陆甲道,同时瞥了一眼立于院中的花辞镜,“是有一位尊长,自称玉郎君的舅舅……他说你的出现,会妨害魔尊的气运,如同老魔尊当年,因心爱女子变得行事荒唐,终铸大错。”
&esp;&esp;“玉郎君……心性的底色,并不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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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备注:金汁=粪汤。
&esp;&esp;【苏玉衡视角:】
&esp;&esp;班雪雁死后——
&esp;&esp;苏玉衡一直都浑浑噩噩的。
&esp;&esp;真是后悔啊!
&esp;&esp;早知道她喜欢的少年郎,是这般的垃圾,那他又何必胆怯呢?
&esp;&esp;早知道会这样——
&esp;&esp;他就应该珍惜他们的日子,不互相彼此折磨的。
&esp;&esp;他为何要等……等她愿意放下,等她爱上自己,等她将心思宣之于口。
&esp;&esp;明明他自己都没有说出口过啊!
&esp;&esp;那傻姑娘?
&esp;&esp;怎么会回来,怎么会敢用刀抹自己的脖子,她肯定很痛吧!
&esp;&esp;她为何死前都不懂柔弱一下?
&esp;&esp;还那么的温婉。
&esp;&esp;她不知道这般很残忍吗?
&esp;&esp;明明都要死了,还要来摸他的脸……这让活着的人,得多难受啊!
&esp;&esp;要平安。
&esp;&esp;绿袍怪望向陆甲微蹙的眉眼,为自己的主子说话:“不然他不会得知您在青云峰遇险,便出借魔门的溯时镜。”
&esp;&esp;陆甲没有听进去别的话,只抓住了“尊长”二字,面色淡漠道:“那尊长……可是一只花孔雀?”
&esp;&esp;“嗯……起初玉郎君也不信他的身份,直至他化出原形,与玉郎君太过相像。”